“一把年紀了，要點臉吧。”
姜妙毫不客氣地說。
無論對方是什麼身份，她都有直接撕破臉的底氣。
因為她的經濟和實力來源不靠任何社會上的人情世故——
全靠系統。
換句話說，也沒人能打壓得了她。
而姜妙如及時雨一般的出現，讓許望夕很是鬆了一口氣。
剛才僵硬著的肢體都放鬆下來，如果不是還在公眾場合，恨不得立馬就抱著她訴委屈。
不過被姜妙打手的白人中登就是完全不同的心情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誰允許你碰我的？”
“誰又允許你碰她的？”姜妙嗤了一聲，反問。
“我可是大客戶，我當然有這個權利！”
“是嗎？我倒想問問Dior高層，”姜妙冷著臉，“大客戶到底有沒有這個權利。”
“要是有的話，那我倒也不介意使用一下……”
她的視線，瞟向幾名男性品牌大使那邊。
——看得那幾人有心同意吧，又不太方便明說。
現場高管臉都快綠了。
一般合照時稍微有點親密的接觸，比如摟肩或是摟腰，都還是算做正常營業範圍內。
但剛才男人的手都快捱到臀部了。
就算品牌方更情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了，也不可能當眾承認這樣的接觸是被允許的。
否則，哪個大牌明星還願意自毀聲譽地來代言？
只是……
這兩位都不好得罪啊。
一個是老牌實業家族Weld的家主，上下人脈渠道都很廣。
另一個雖然在Dior只消費了不到兩百萬美金，但只憑她今年在奢牌圈內的總消費，也無疑是華國那邊最頂級的客戶。
不過白人中登Weld並不瞭解姜妙的情況。
他只是輕蔑地看了一眼她空蕩蕩的脖子、手腕處，便判定她不過是一個出身一般的小丫頭片子。
“你們Dior怎麼能容忍有人隨意冒犯重要客戶？”他衝幾名高管施壓道，“我可是消費了好幾百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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