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頂上鳳凰的精細程度，想也知道，不可能是隨意找的工匠。
底部還刻著她的名字，一筆一形都透著功底。
但這次沈予硯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不要錢，”他說，“這是我自己刻的。”
姜妙傻眼了，眉頭都因為過於錯愕而鬆解開來。
“你自己刻的？鳳凰也是？！”
沈予硯輕輕嗯了一聲，“我從小跟著外公耳濡目染，還算有點天分。”
姜妙完全沒想到，他還會這個。
下意識垂眼看向那雙修長乾淨的手，才發現果然幾個握刻刀的地方都磨出了水泡的痕跡。
“之前一般是為了放鬆，雕點簡單的。”
沈予硯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釋道。
“這次想要送給你當做生日禮物，費的時間就長了一點。”
恐怕是在她去參加《命遇》前，就開始準備著了。
“之後，家族辦公室那邊有需要簽字的檔案，都可以用印代替。不用的時候，也可以放在手中……”
“把玩。”
姜妙下意識嚥了一下喉嚨。
莫名覺得他的話中，說的不僅僅是需要盤玩養著的玉石。
“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她珍而視之地將印章擺在了書房的桌臺上，是隨手就可以拿到的位置。
“所以，關於我一開始說的相處方式。”
沈予硯挺直地站在書房門前，擋住了她的所有退路。
“你的回答是……？”
姜妙的手指微微瑟縮了一下，從頭到腳都是一股意料之外的驚喜和戰慄。
她當然是想要一口答應下來的。
但話語即將脫口之際，又陡然生出些雜念。
腦中冒出了另外幾張臉，每個彷彿都在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令她沒法衝他們說出那些狠心又絕情的話語。
而另外也還有擔憂。
擔憂她跟沈予硯，最後會不會也變成像和謝知珩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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