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姜妙心中生不出半點同情。
“不過這下大家都知道，惹到你是什麼下場了。”
賀嘉喝了一口水，感慨道。
“你的名字現在在圈子裡，甚至比謝知珩還好使！”
“得罪了謝知珩，還能指望著他人忙事多，沒工夫跟你計較。可得罪了你姜大小姐——”
“那就只能洗乾淨脖子等著了。”
姜妙被她誇張的形容和表情逗笑了。
“我哪有你說的這麼過分，除非真的觸及底線，不然我也懶得理會的好吧。”
“噢，說起來，”賀嘉又想到一樁事，“聽說是你安排劉璐出面去告那個虐貓的？”
“這你們怎麼又都知道了……”姜妙無奈。
這圈子裡的事，還真全是透風的牆。
“趙宥案”已經在走刑事程式了。
儘管在動保方面沒有相關法律法規，但趙宥也被以擾亂公共秩序、違反網路安全法、故意損壞財物等多項罪名，被偵查羈押。
而他那個虐貓群被緊急解散。
不過早在解散前，裡面所有人的身份以及發表過的相關言論，都被挖了出來。
依舊在不明顯的馬賽克保護下，放到網上公開處刑。
在整個事件基本塵埃落定後，方曦禾在小某書上專門給姜妙發了一篇感謝帖。
感謝她伸出援手，伸張正義。
最後還幾乎像宣誓一般，表示會當她一輩子的死忠粉。
帖子熱度很高，不過大多數網友只以為說的是感謝姜妙找律師幫忙。
只有部分嗅覺敏銳的人，從一些諸如時間線、處理效率等蛛絲馬跡上，察覺到不對。
似乎早在律師介入前，就有一股灰色的正義能量出現了。
但沒人說出來。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
“哎呀，這是好事嘛，”賀嘉也怕她介意被人討論，“大家都在誇你是正義使者呢。”
“其實你這段時間的慈善行為，帶動了圈子裡不少人開始積極做公益——原本是隻有老一輩的信什麼福報啊積德呀。”
“現在所有人都信了，覺得確實得做好事，才能投個你這樣的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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