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不算重，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意味。
姜妙現在沒有丁點忍讓的自覺，她已經能夠很輕鬆直接地表達出拒絕。
那名副總卻是愣住了。
就好像從來沒有碰到過這個回答，特別是當詢問的物件是女性的時候。
他神色有些訥訥，臉上緩慢地漲出一層紅意。
煙還夾在手指間，不知該收還是該點。
等姜妙已經不甚在意地轉過頭，繼續聽收購的細節方案，副總才稍顯尷尬地把煙放了回去。
即便是當著幾名下屬大失顏面，他也沒有敢逆著姜妙的膽子。
不過，旁邊一名懷著孕的法務部人員倒是眼含感激地朝姜妙投去一瞥。
“那沒問題的話，我們就以3億元的價格，進行《山海行》的整體版權收購。”
“包含影視改編權，以及遊戲、動漫等衍生權利。”
沈予硯已經和IP運營總監敲定各項細節，到最後的籤合同環節。
“按照首次付清50%，交割完成後付清剩餘50%的方式……”
因為藍臻這邊還沒有正式開拍，所以涉及的版權相關檔案主要也就是版權登記證書、授權檔案等。
“沒問題——”IP運營總監正欲答道。
“等一等，”副總看了一眼手機，突然開口攔道，“不好意思啊。”
就連藍臻自己那邊的人都錯愕地看向他。
“金藝互娛的劉總也對咱們《山海行》的版權感興趣。”
他語氣間隱有自得之意，似乎是對反將了姜妙一軍感到暢快。
“可能……咱們還需要再商榷一下。”
“丁總這樣，”沈予硯臉色冷了下來，毫不客氣地開口，“是在浪費我們時間嗎？”
丁副總斂了下神情。
“當然不能這麼說，在商言商嘛……如果有人願意比姜總出更高的價，那我們藍臻自然也得考慮嘛！”
他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
要不是事先兩方都已經完全談妥的話，說不定都覺得沒什麼毛病。
“丁總，這……”運營總監一臉為難，“金藝之前也沒聯絡咱們呀。”
“這些都是我個人的資源，”丁副總像是完全看不懂臉色，還覺得別人是在驚訝，“劉總馬上過來。”
“姜總，要不勞煩您……多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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