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被起訴警告嚇到了，還是被其他人的評論噴得心態爆炸了。
而及時刪除，一般就不被認定為有主觀侵權意圖，也沒必要浪費司法資源。
此事就此作罷。
……
第二天。
姜妙沒法再睡懶覺，匆匆紮了個丸子頭，對付了兩口早飯。
便帶著沈予硯幫她列印整理好的論文資料趕去學校。
財大不允許外來車輛入校，所以她在校門口下了車，餘昇將車停到旁邊的社群停車場。
答辯的過程很是順利，老師們問的幾個問題基本都是有提前準備到的。
再加上還有李行和沈予硯這兩位“專業大佬”的事先輔導，在實操問題上更是答得出彩。
姜妙明顯看到自家導師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結束後，她和喬艾夏約著吃了個午飯。
“前兩天你是不是參加了個LV的宴會？”喬艾夏問道。
姜妙點頭，“你怎麼知道？”
“有個網紅髮帖，把你也拍進去啦，”喬艾夏和她解釋道，“林燦刷到了，然後她們仨還來問我你的近況。”
她把事情講了一遍，又找到那個帖子讓姜妙看。
姜妙掃了一眼，對這個網紅還算有印象——
因為人長得挺好看，甚至真人比她P過後發上來的照片好看多了。
再看了下評論裡也沒有說任何不好的話，反而一副迷妹的姿態，也就懶得管了。
至於劉靜雲那邊，知道也就知道了。
但另一頭。
劉靜雲幾人顯然做不到這麼平靜。
本來以為姜妙昨天會回校，結果等到畢業照拍完也沒見著人。
這下，幾人心中才真切地生出了一種，“好像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的恐慌感。
甚至離了學校，她們連再碰面的機會都沒有。
好在今天系裡答辯是終於見到了人。
“她好像真的……不一樣了。”劉靜雲有些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你看清楚她身上那些衣服首飾多少錢了嗎？”唐夢關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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