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樣不行,還是得有更狠的計劃......”】
凌素弦開動腦袋之際,鎮壓掉蕭璇照的燕道殊說道:“歸姑娘,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還不錯。”歸白裳應了燕道殊一句,隨後自然說道,“為什麼不給我寫信?”
“......?”燕道殊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望著燕道殊疑惑的面容,歸白裳還以為是他沒聽清,當下重複道:“我說,為什麼不給我寫信?”
“不......”燕道殊扯了扯嘴角,“歸姑娘,我有什麼非要給你寫信的理由嗎。”
聞言,歸白裳微微蹙眉,旋即輕嘆一聲。
“真沒辦法,既然你這麼發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
語罷,她清了清嗓子,在燕道殊‘牛魔的你究竟要說什麼’的眼神中靜靜開口。
“我聽說,在古時候,男子若要追求女子,是必然要寫信去問候的。他會在信裡殷殷詢問她的起居,關心她的飲食,連天氣轉涼要多添一件衣裳這樣的小事,也絕不會忘記叮囑。”
“兩個人之間,本是有著難得的緣分。倘若其中一個人總是不肯開口,那麼,這緣分便也如同風中的蛛絲一般,風一吹就斷了,這難道不是世間最可惜的事情麼?”
歸白裳神色鎮定,侃侃而談,而隨著她的話語落下,蕩雲山巔也陷入了奇妙的寂靜中。
“就是這麼回事。”末了,歸白裳望向燕道殊,“燕少俠,其中的道理,你明白了嗎?”
燕道殊舉頭望天,不敢去看同門師兄弟與神拳門中人的眼神,他終於知道那從歸白裳身上隱約散發出的不對勁感覺是怎麼回事了:
“......大概。”
“大概?”歸白裳嘆息,“你的理解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不。”燕道殊終於是繃不住了,他扶額道,“我的大概和歸姑娘的大概,大概不是一個大概......”
“嗯?”歸白裳正欲再問,西邊方向卻是異變突生!
一陣衣袂破空之聲響起,剛開始還很輕,轉瞬間便近了,見四道白影掠出,衣袂飄飄,踏空而行。
那是四個年輕女子,個個身著如雪白衣,腰束銀絲軟帶,面上蒙著白色的紗衣,雖然看不見臉,但從身材氣質中可以看出,這四人每個都是一頂一的美人,清麗絕塵,當世罕見,說是仙女也不為過。
那麼,她們現在在做什麼呢?
在抬一頂轎子!
四女各出一手,託著一頂硃紅小轎的四角。
這轎子華貴無比,如張景州這樣負責神拳門經營事務的,甚至能認出轎身是武當山特產的雲相木做的,需知這玩意只要小半塊,便能起到安神養息的作用,尋常達官貴人,求得小半塊,便當做傳家寶護身符一樣傳下去,可在這裡,居然被用來做轎子?!
再望去,轎身上雕刻著美麗絕倫的繁複紋路,轎簾低垂,是以極細的天蠶絲織就,薄如蟬翼,將轎中人的容顏遮得若隱若現,只依稀瞧見一個端坐不動苗條的身影。
這四個女子抬轎而來,身法之高,近乎是凌空而行!
這是何人,竟然有如此之大的排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