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令狐烈微微搖頭,“此人意志力卓絕,倒是一條漢子。”
那可不,長期修行蝕心血,自小便承受著他人難以想象的巨大痛楚,這意志力能不強嗎?
楚白梅聞言,情知是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來了,當即抱拳道:
“玄天城地處前線,令狐將軍需保重身體,楚某尚有要事,先告辭了。”
令狐烈連忙還禮:“恭送白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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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玄天城,眾人慢悠悠向著天魔山晃盪而去。
唐慈這事,說是有點陰謀,可能有,但畢竟離著南太陰劍宗的眾人太遙遠了,很難確切放在心上,可以說更多是一種吃瓜群眾的心態。
楚白梅也不打算讓門中眾人操心這些,三言兩語就給帶了過去,他性格溫和而不失風趣,身居高位卻不自傲,很快便與眾人打作一團。
“白梅啊,白梅。”林乘風是楚白梅的老朋友了,如今是直呼其名,喟然長嘆道,“當年你把山門立在天魔山,自己是舒服了,什麼人見了,都喊你一句白梅先生,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咋辦,宗門窮得叮噹響,凌掌門都得時不時外出看看官府有什麼剿匪的任務......”
楚白梅有些無奈也有些尷尬地笑笑,問道:“說起來,懷琴不是研究出了新的九龍丹嗎,效果如何啊?”
青冥子面色頓時怪異起來,風辭雪所說的,那位吃得頭頂尖尖的梁姓弟子,就是他的弟子————當然,傳授的並非太陰劍道。
不過,要說效果不好,也有燕道殊這個正面例子......
“效果還不錯,只是,賣得如何就不好說。”凌素弦說道,“我們離開天魔山的時候,懷琴和唐師父還在等待其他門派派來的人,之後還要實驗藥力,商議價格與出貨量等。”
楚白梅微微點頭,說道:“若真能將這九龍果利用起來,倒也算是大功德了。”
蕭璇照眼珠子咕溜溜一轉,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她已感覺到楚白梅是個好脾氣的主,而這丫頭一向是欺軟怕硬的無恥性格,見著凌素弦在燕道殊旁邊,離著自己較遠,當即起了心思,遂湊到楚白梅身邊嘻嘻笑道:“師祖啊,咱們初次見面,你有沒有帶些什麼禮物送給你的徒孫們啊?”
凌素弦聞言,頓時來了脾氣,當即怒氣衝衝地走上前去,正欲將蕭璇照呵斥一通,卻被楚白梅阻止了,其人溫和笑道:“自是有的,說來慚愧,這南太陰劍宗本是我建起來的,如今卻把亂七八糟的活往你們幾位師父肩上一丟,自己回太陰享福去了......此番南下,也帶了些禮物過來,權當賠罪之用。”
真有啊?!
蕭璇照本來只是口嗨一下,沒想到居然真有,當即搓著手嘿嘿笑道:“這多不好意思啊......話說師祖,給我的是什麼?!”
你哪裡有不好意思的模樣......凌素弦暗自嘆息。
楚白梅從懷中取出四個淡青色的瓷瓶來,含笑道:“本來是想回了山門再發的,既問了,那便提前給了吧,來,璇照,這是給你和道殊的,一人兩瓶。”
蕭璇照眼前一亮。
她自認為具有非比尋常的敏銳感知力與驚人的察言觀色能力,楚白梅如今這丹藥,看似給的隨意,實則不然。
為什麼,其他人都沒有,就她和燕道殊一人兩瓶?
二,這是夫妻之數啊!是否在楚白梅看來,他們兩個是特殊且繫結在一起的,往深了想,那就是————
“不是。”蕭璇照正遐想之際,風辭雪破天荒地主動開口,靜靜道,“多想,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