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魔尊蓋世傾
此後，凌素弦又詢問了紅雲城之事，這次燕道殊沒有使用外面模糊的說法，而是完完整整告知了凌素弦。
“......”
凌素弦聞得全程，卻是幽幽一聲輕嘆，孩子被害這件事，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回憶。
昔年，九尊中的最後一尊，被人稱為是‘眾魔之王’的‘魔尊’蓋世傾為了練就功法的最後一層，命人四處捕殺童男童女，收集他們的心頭血，手下教眾如蝗蟲過境，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哭聲震天。
為了擊敗他，天下武夫齊聚天王教，打得日月失色，血流成河，如今隱約被稱為神州第一高手的無極真人，在那會也只是個武職的戰地記者。
而哪怕是這樣，最終也沒能殺死蓋世傾，最終是由十二個絕頂高手合力組成鎮魔大陣，以源源不斷的內息配合著能夠壓制內息波動的‘縛神鐵’才將蓋世傾給壓制在天王教遺址。
時至今日，已有差不多九十年了......九十年來，這十二個絕頂高手幾乎是一動不動，只能靠著定期服用丹藥維持生命，肉身三維平均值從甲跌倒了丁，完全是靠著內息強行續命，而他們又還能撐幾年？
九十年來，無數武夫想過辦法想要殺死蓋世傾，但沒有人成功過，甚至於，因為他們的各種攻擊，鎮魔大陣受到影響，反而使得那十二位高手摺壽受傷。
【“唉，那十二人在九十年間，內息彼此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已密不可分，便是想找人頂替，也是做不到了。而他們的內息又將蓋世傾牢牢包住，想要攻擊蓋世傾，就先得破開大陣攻擊他們......一旦有一人撐不住死去，蓋世傾出關，又免不了一番浩劫。”】
【“唉......”】
“師父？”燕道殊道，“怎麼了？”
“啊......沒什麼。”凌素弦回過神來，連忙收攏了發散的思維，靜靜道，“做得好，道殊，世道多艱，妖人橫行，你我且多自勉吧。”
“嗯。”
——————
此後數日，燕道殊發奮苦修。
未來的路，他基本是確定大半了。
四維屬性在突破至甲下後，會多出經驗衰減（機制詳見上架感言），越往後突破的屬性越難提升，燕道殊這邊，優先度無疑是體魄、力道、速度、內勁。
肉身三維非但需要的經驗遠遠少於內勁，而且全部提升至甲這個大等級後，還能引得燕道殊的個人特性發生質變，它們的重要性是遠遠高於內勁的。
當然了，這樣做會導致內勁屬性突破至甲中遙遙無期，但是沒關係，內勁只要到甲下就可以保留乾元之氣進行轉修了，代價無非就是轉修的內功也必須是陽屬性。
放在四百年之前，這其實是相當致命的。
眾所周知，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合而萬物生，這是鐵律，頂級武學必須得是陰陽調和，方能問鼎武道至高境界。
彼時，太陰和盛陽因為核心傳承功法的不完整性，都還只是兩個小國呢。
結果四百年前，秦縱歌突破武學底層邏輯，開源天下，一下子補全了各種武學的漏洞，使得整個世界的武學體系迎來了翻天覆地的版本更新！
而其中吃到最多紅利的，無疑是太陰盛陽兩派的掌門人，他們極盡昇華，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使得太陰盛陽兩大功法變為了絕強的頂級神功。
時至今日，這兩個小國已是天下七雄之二......
只能修行陽屬性功法這種事，在如今早已不是限制————只是，乾元之氣這玩意，到底得多少天材地寶才能補滿呢？
“到頭來，我一個太陰武夫，卻是接連修練了陽屬性功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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