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那種事情不要啊!
慕誠把話講到這份上了,試問,凌素弦還能說什麼呢,當下輕嘆一聲,平靜說道:“也罷,道殊,還不快快道謝?”
燕道殊正欲開口,慕誠卻彷彿未撲先知一般攔住了他,說道:“燕少俠不必如此,要說道謝,應當是心猿派謝你才是。”
燕道殊微微搖頭:“此應有之義,晚輩不敢居功。”
“應有之義......”慕誠重複一遍,不知想到了什麼,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凌素弦顯然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當下平靜開口:“二位遠道而來,不妨在天魔山住上幾日?”
話說,一個宗派若是遠道來客,客人若無急事,多少是要留著住幾日的,畢竟大部分宗派都定派在名山大川,來都來了,不逛幾天再走?!
不過,處於犄角旮旯的南太陰劍宗就多少有些尷尬了,你說你這天魔山有什麼好看的,指不定在路邊閒逛都翻出一具魔教時期的屍骨來,真特麼晦氣到家了.....
可,這話不說不行,而被邀請的人,那也是不留也不行。
“善。”慕誠微微點頭,“那,慕某便攜小徒叨擾幾日了。”
“道殊。”凌素弦凌厲風行,半句多餘的客套話都沒有,直接吩咐道,“你將二位貴客帶到客房去。”
燕道殊將盒子揣進懷中,抱拳道:“弟子領命。”
末了,又望向二人:“二位請隨我來。”
一離開客廳,許清婉就忍不住了,湊到燕道殊身邊眉飛鳳舞道:“燕小哥!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怎樣,你快同我講講!”
燕道殊看了一眼慕誠,後者面含微笑,說道:“你二人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不必在意我。”
其實此刻自覺避開才是最好的選擇,四五十歲的人了,何必在一旁聽自家小徒弟和同齡人的談話,不尷尬嗎?
除非,他也想知道當日之事......
燕道殊整理了一番思緒,便將當日之事說出。
當日的對話,燕道殊有想過是否要略掉,以免刺激到慕誠,但細細思索過後,又覺得沒必要,既然的確發生了,又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你被這樣對待過嗎?”】
【“不,我這麼做過。”】
這句話出來後,饒是沒心沒肺如許清婉,一時間也是說不出話來,慕誠的臉色更是灰敗無比。
武林人士最重顏面,尤其一個人死去後,除了顏面就更是什麼都不剩下,而這句話之致命,便在於它從頭到尾,由內而外將莫衝這個人否認了個乾乾淨淨......
“心......”足足兩三息後,許清婉才有些磕磕絆絆地開口,言語之間,目光望向慕誠,“心猿意馬真經這麼可怕嗎?!”
“......倒也不是如此。”慕誠張口欲言,可話到嘴邊,卻又一片茫然。
如果不是功法的問題,那就是莫衝的問題,如果不是莫衝的問題,那就是功法的問題。
一邊是他最親近的師弟,一邊是宗門立派之核心......到底是哪邊的問題?就非要在其中挑出一個打上罪責嗎?!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