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練會大哉乾元，這很正常，但具體進度......
在看見燕道殊的時候，歸無妄已估算出了個大概，他修行大哉乾元多年，如何能算不清楚？
【“難怪南太陰劍宗願意付出如此代價，原來如此......”】
【“可惜，如此鬥志、天賦、委實勝過白裳百倍，若是我兒......”】
歸無妄心思浮沉，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絲毫，古井無波的雙眼越過唐潛，落在蕭璇照身上。
儘管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但歸無妄自小在市井裡摸爬滾打，加上燕道殊這相貌，如何會聽不出蕭璇照的潛臺詞？
他出身卑賤，是靠著一雙拳頭強硬打出自己的道路，在社交應酬乃至於那套貴族規矩上可謂一竅不通，先前還真就沒往這個方面想，如今蕭璇照這句話，卻是給了其人奇妙的啟示......
一時間，其人若有所思。
唐潛見歸無妄不說話，一時間也摸不準對方的態度，心中亦在暗叫糟糕，這歸無妄貴為一州武安，玄國傳奇，不會真和一個小孩子過不去吧？當下試探呼喚道：
“歸......歸武安？”
“......大哉乾元。”歸無妄緩緩開口，卻是無視了唐潛與蕭璇照，“練得不錯。”
“還可以。”燕道殊只得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這也是多虧了歸武安與令愛的教導。”
“這麼說，她還算用心。”
燕道殊表情有些微妙，但姑且還是應道：“是，歸姑娘十分用心。”
“是嗎.......”
歸無妄應了一聲，面容在唐蕭二人眼中恐怖依舊......事實上，這廝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本來就不適合這方面的話題，總不能來上一句‘你們兩個現在立刻在我面前發生交配關係’吧。
【“也罷，順其自然吧。”】
一念至此，歸無妄不再多想，只平淡道，“既已學成，那交易便算是完成了，若是要走，叫景州送送你們。”
眼見歸無妄並不與蕭璇照計較，唐潛鬆了口氣，也默契地不再提起這話題，只是道：“多謝歸武安。”
歸無妄微微點頭，轉身離去，心中卻在想著當初冠古今臨走前的那番話語。
【“原來如此，他那時候就感覺到了......”】
歸無妄一走，唐潛立刻拉下臉來：“蕭璇照！平日裡在門派就算了，在外面你說話能不能有點數！”
唐潛平日裡極好說話，可正因如此，如今他擺出臉色，蕭璇照便立刻認錯。
“我......我錯了。”蕭璇照情知自己理虧，一句話也辯解不得，腦袋耷拉下來，“以後我會注意的......”
唐潛本想繼續呵斥她兩句，好叫這廝長個記性，但一想起昨日歸白裳那微妙的表現，便又覺這等事實乃人之常情，甚至於，他現在還想問問燕道殊昨天兩人到底相處如何。
只是，這問題實在敏感異常，唐潛便吞回了肚子裡，轉而道：“道殊，這功法你若吃透了，那咱們便早日辭行，去一趟秦都，若是沒有，那便再留幾日。”
PS： 感謝@炎發灼眼丶夏娜 的打賞，不知是第幾次了，今天爭取五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