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閣的人一走,南太陰劍宗的諸多弟子師父便圍了上來,好奇打量起請柬來。
“這就是登仙閣請柬......”
話說,這玩意凌素弦也有,但凌素弦氣場強大,平日裡總是冷著一張臉,正常弟子哪裡敢向她討要請柬觀看?
————一句‘努力修行,待得他日,叫登仙宗送給你’的雞湯都算是溫和的了,大機率是冷冷一句‘這麼想看,如今為何要浪費時間了?’。
相比之下,燕道殊雖然長得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但這些時日接觸下來,南太陰的弟子們也清楚他的性格,可以說是個老好人,君不見蕭璇照給他騷擾成啥樣了,也沒兩句重話。
“居然不給我也來一張......”蕭璇照是要面子的,見天元山請柬沒有自己的份,頓時不爽起來,“哼!定是這小婊砸想要拆散我和師弟,所以故意只發了一張,但是沒關係,請柬可以帶三個人,我和師弟是不會分開的!”
“......可以不帶你嗎。”
蕭璇照兩根食指交叉,在身前比了個叉:“不行!”
“這麼一看,說不定彼時我們師徒還會正面交戰。”凌素弦淡淡笑道,“需得用功了,道殊,真要遇上,為師可不會手下留情。”
“嗯!”燕道殊應道,“弟子也是。”
“嚶!!!!”
就在這時,燕道殊餘光掃見一頭品相非凡的粉白色小狐狸跑過,兩隻小短腿飛快倒騰,朝著登仙閣之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嚶!嚶嚶!嚶嚶嚶!!!”
這狐狸離得較遠,又跑得極快,轉瞬間就不見了蹤影,燕道殊微微挑眉,正欲說上兩句,卻聞得一旁的屈懷琴含笑道:“小道殊,到渡厄廬來,屈師父有話要同你說。”
“......?”
燕道殊心中不解,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嗎,但屈懷琴既這樣講了,他也不會多問,當即隨著屈懷琴來到渡厄廬。
屈懷琴也沒賣關子,將楚白梅外出尋找藥材的事同燕道殊說了。
————說起來,之所以不在外面說,也是怕引得有弟子心中妒忌失衡,燕道殊身上的確有太多值得嫉妒的點,宗門在他身上投入更多資源是理所當然,但,也的確不公平就是了。
“你屈師父的水平有限,實難練出此丹,思來想去,也唯有去秦都拜訪通運算元了,道殊,你意下如何?”
燕道殊這才知道楚白梅竟然還為自己準備了這樣一份大禮,一時間又是感動,又是羞愧,真算起來,他還是寸功未立,如何擔得起楚白梅這般厚愛?
不過,如今這等時刻,也著實沒必要扭扭捏捏作女兒態,燕到殊定了定神,說道:“弟子想要前去秦都,請那通運算元大師出手。”
“善、”屈懷琴含笑道,“那,屈師父就陪你走一趟吧。”
“屈師父......”燕道殊怔怔道,“沒必要跟著吧?弟子的事,怎好這樣麻煩屈師父。”
“沒事。”屈懷琴說道,“這一個多月練了這麼多九龍丹,應當勉強夠用了,再者,那通運算元乃是煉丹大師,你對丹道一竅不通,到時候見上面了,一句話也說不上,我若不起,小道殊你怕是連一成成功率也沒有啊。”
屈懷琴這話,倒也不是純吹牛,不管怎麼說,她的新九龍丹都是一個開創性的發現,日後的丹師傳上,少不得她一篇幾十字的小傳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