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嚇傻了,與其說是什麼強大的肌肉,他寧願相信這是什麼妖法,因為這完全顛覆了他的武道觀與世界觀!
面無表情的燕道殊一掌拍去,還處於恍惚之間的黑衣人哪能抵抗,頃刻間便丟掉了性命!
剩餘黑衣人見狀,終於是駭破了膽,試圖遁逃而去!
這還打個毛,匕首捅心臟都捅不進去!
屈懷琴雖然是南太陰劍宗最文職的師父,但作為楚白梅親傳,也是有著兩把刷子,抓著黑衣人心驚膽戰的時機,一掌將其擊斃!
剩餘兩人,也沒能逃脫燕道殊的追擊,短短幾個呼吸間,便被燕道殊斃於掌下!
八個人,來得氣勢洶洶,可打起來,竟然是連十秒都沒撐過......
破廟內部恢復了寧靜,只濃烈的血腥味在其中蔓延,像是在訴說著剛才那場不可思議的戰鬥。
【“......真的假的。”】
要說場中最震驚的,其實並不是那對夫婦或是黑衣人,反而是自認為對燕道殊瞭解最多的屈懷琴。
她雖然一天到晚聽凌素弦、青冥子、楚白梅說什麼燕道殊進步神速,但,始終是缺乏實感,畢竟門中的切磋往往是點到為止,不會出現什麼用利器捅入他人身體的可怕畫面,因此,屈懷琴對燕道殊的戰力缺乏實際性的認知。
......直到這一戰真真切切發生在她面前。
爆發力、力量、速度、防禦力,全都強到叫人窒息!
誰敢相信,他才修行了短短四個月?!
最先打破沉默的人是八字鬍男子,在看到這隊黑衣人進來時,他心中多有羞愧,竟害得兩個無辜人遭受波及,誰曾想一動手,居然是場碾壓局?!
因此,其人萬分震撼,直到如今才勉強反應過來,有些恍惚地說道:“恩公好功夫......”
“僥倖。”燕道殊倒是平靜,“這個帶頭的,沒把我放在眼裡,否則他要跑,我還不好追。”
【“不......”】
屈懷琴斜眼,有心想吐槽一句。
【“通常來說,僥倖這詞應該是用在打不過的場合,什麼叫不好追啊......”】
這句話,自不可能在如今這場合說出來,屈懷琴定了定神,在面上擠出鎮定的營業笑容,說道:“二位,小女子也不往自己臉上貼金,此事,我們本不欲參和其中,可他們既想連我們一起殺,那也沒什麼可說的......如今,這事已發生了,小女子有些話想要問問二位,免得以後給人找上門來了都不知是怎麼回事。”
八字鬍男子終於是鎮定下來,沉聲說道:“二位恩公大恩大德,韓某無以為報,有什麼話,請問便是,韓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屈懷琴便道:“我聽你們口音不似玄國人,你二人是哪裡人,喚什麼名字,做什麼營生?”
“回恩公,”八字鬍男子稍微整理了一番思緒,說道,“我姓韓名齊,這位是內人劉琳,我二人是乾國人士,負責為一位大人掌眼淘寶。”
燕道殊一邊用手帕擦血,一邊隨意猜測道:“莫非就是這位大人物要你們的命?”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