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分,三人在黑鐵城以南二十里外的地方會合。
“成了!”林乘風撫摸著霸業刀,笑道,“呀......雖然事前想了那麼多,甚至連動手殺出城外的路線都想好了,但實際行動起來什麼都沒發生啊。”
“嗯,不論如何,最後圓滿就好。”燕道殊說道,“我們快點走吧,二師姐,你在前,我們在後,稍微隔一段距離,待得離開鎮東王的勢力範圍後,我們再會合。”
風辭雪靜靜點頭,三人就這樣走出百里,終於是徹底放鬆下來。
這個距離,只要不是遇到鎮東王本人,其他怎樣都無所謂了。
三人開始原路返回.....雖然南疆那段路叫人很不愉快,但總比林國那邊的潛在威脅好得多。
行路途中,燕道殊進了幾次城,嘗試購置一些化妝品,打算到時候送給巫溪以作回禮。
林乘風驚掉了下巴,他一直都以為燕道殊說的‘來時的路記下了’是開玩笑性質的吹牛......不是吧,你玩真的?!
數日後,三人走出銅州,又一頭扎進了南疆。
途中,風辭雪要了一盒胭脂,有些好奇地擺弄起來......不過那技術嘛,就只能用悲劇來形容,三兩下給她那張雅緻寧靜的小臉蛋弄得滑稽無比。
“哈哈......”燕道殊強忍笑容,“你在做什麼,小妹?”
————說句實在的,到現在只有燕道殊還在堅持三兄妹的人設了,其餘兩人都已恢復了日常稱呼。
風辭雪呆呆道:“化妝。”
燕道殊笑道:“怎麼忽然有這興致?”
“......”風辭雪靜靜思考了兩息,隨後忽然說道,“師弟,都沒有送過我禮物。”
“啊......啊?”燕道殊一愣,全然沒有想到話題會忽然進行這樣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偏移。
但風辭雪卻覺得自己的話語很有邏輯,靜靜說道:“現在,要送給她,但是,沒送過我,不高興,所以,想試試送給她的東西......”
“是......是嗎。”燕道殊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明所以。
風辭雪則靜靜問道:“師弟,禮物,為什麼不送我?我們認識,這麼久,她,才一天。”
“這......”燕道殊一時間硬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他就沒有給女性送禮這個概念,巫溪是主動向他要了,他才記著要給。
看著燕道殊啞口無言的模樣,風辭雪稍加思考,寧靜島:“果然,是因為腳?”
燕道殊震驚哈氣:“哈?!”
“巫姑娘,給師弟看了腳,所以,更上心?”
“不不不不!”燕道殊緊張地看了眼走在最前邊的林乘風,壓低聲音道,“不要亂說這種話啊,二師姐!被人聽見我就沒辦法做人了!”
風辭雪微微側目:“......當時,一直在看,目不轉睛。”
“那是因為我覺得她用內息浮空很厲害啊!”燕道殊嘗試著放出內息頂住體重,結果只一個瞬間就洩掉大半,“因為我完全做不到所以想摸索一下其中的原理,很純潔學術的理由!”
“唔......”風辭雪沉吟了兩三秒,其後如宕機一般跳過了這個話題,轉而靜靜道,“禮物,我也要,不然,告訴師父,師妹。”
“......我堂堂正正問心無愧清清白白光明正大,師姐你要說就去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