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道殊一時無語。
這說法不能說是錯的,至少在先前,神州的確是這風氣,一個姑娘的芳名,怎麼能給外人知道呢?
但,這是多少年前的社會風氣了......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是吧?
“不......倒也不是每個地方都如此。”燕道殊解釋道,“至少在我老家那邊,問姑娘姓名是比較常見的事。”
“嘻嘻,你當真了?”這少女發出充滿惡趣味的笑容,跟著,她在奔行途中轉過了身,雙手負在身後,漆黑的髮絲在空中飛舞,嬌小的身子後跳著前進,速度居然也絲毫不慢,“我逗你玩玩的啦!住在大山裡,又不代表什麼都不知道,你居然這樣認真解釋,庫庫庫,平日裡沒少被人騙吧?”
“......不,平日裡並無太多人騙我。”
這少女便嘻嘻笑道:“那就是你被騙了而不自知,呆子!”
燕道殊心情微妙,莫名想起了二師兄......在他的記憶中,只有二師兄被人這樣說過。
“巫溪。”這少女一邊轉回身去,一邊笑道,“我是巫溪,記好了哦!”
“原來是巫姑娘......”燕道殊還想在說什麼,卻聞得林乘風虛弱開口。
“別......別聊了。”他顫顫巍巍道,“回去再說吧......”
話到這份上,兩人自不會再聊下去,巫溪微微加快了速度,燕道殊也緊緊跟足。
途中,燕道殊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巫溪那雙裸足上。
少女雙足纖細白淨,不見半分汙濁。
【“好奇怪啊。”】
燕道殊心中好奇,南疆的環境如何,想來不用解釋,為什麼巫溪的腳能那麼幹淨呢?
【“內息......”】
在燕道殊的仔細觀察下,這其中的秘密暴露出來些許。
是內息......巫溪放出內息,覆蓋在腳和小腿上,她看似是踩在地面上,實則是踩在內息上!
如此一來,腳與外界隔絕,自然能夠做到不沾塵埃。
只是,這份掌控力未免有些嚇人了,想要將內息如此均勻地放出覆蓋足身,不影響日常生活的同時,那薄薄一層內息還得承受約莫四十多千克的重量,這可不是容易事。
至少,燕道殊是遠遠做不到的————不過以他這內息精密度,做不到的事多了。
戳戳————
忽地,燕道殊感覺自己後腰被人戳了兩下,轉過頭一瞧,風辭雪正靜靜收回手。
“怎麼了,小妹?”燕道殊時刻謹記人設。
風辭雪不說話,燕道殊沒當回事,便又轉過頭去,試圖挖掘出這般掌控內息的秘密,可,他的眼神剛一落到巫溪腳上邊,風辭雪便又伸出手,戳了戳他的後腰。
燕道殊有些無奈了,正想說‘你到底有什麼事’,前邊的巫溪卻忽然停下腳步,笑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