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溪一咬牙,連忙走上前去:“讓我看看!”
風辭雪正好將燕道殊平放在地,那張面容映入巫溪的瞳孔。
該怎麼去形容呢?
修長的脖頸、略顯蒼白的面色、微抿的嘴唇,挺拔的鼻樑......不,全部忘掉吧,這種蒼白的語言,怎樣描述也無濟於事,即便是沾染了血汙,傷口無數,亦無法使這張面容的綺麗偉大減少半分。
“......唐姑娘,你們————”
巫溪本來想問你們是用了易容嗎,但話到一半,便意識到如今根本不是說這事的時候,遂強行將注意力集中起來,開始為燕道殊把脈。
可只稍稍一把,巫溪便不受控制滴答滴答落下淚來......她下判斷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不僅是因為其人自小學習五毒聖典,對各種毒素的效用瞭如指掌,也因為燕道殊的情況是如此顯而易見......
風辭雪靜靜問道:“怎麼樣?”
巫溪張口欲言,但又幾次收回,到得最後,只哽咽道:“我......會用盡一切手段。”
風辭雪靜靜望著她:“拜託你了。”
“嗯!”
————————
一望無際的沙漠上,燕道殊漫無目地飄遊......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不明白......燕道殊也沒有任何氣力去思考,一種巨大的飢渴感支配了他的意識。
好口渴啊......就像是當初在追日的夸父,如果遇上黃河,那就喝乾黃河,如果遇上渭水,那就喝乾渭水,燕道殊甚至割開自己的手腕,試圖飲血止咳,但是沒用,那種叫人發狂的口渴感始終如影隨形。
【“不行了......”】
慢慢的,燕道殊的腳步越來越沉重,甚至於,他心中慢慢萌生出就這樣死了也沒關係的念頭。
嘩啦......
就在這時,輕微的水流激盪聲響起,燕道殊那雙猩紅的瞳孔猛然一縮,向著前方望去,身前竟有一座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湖泊......燕道殊顧不得其他,匆忙奔上前去痛飲起來。
這湖水甘甜,但不知為何,又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燕道殊痛飲一陣,終於是恢復了氣力。
跟著,沉沉睡意襲來,燕道殊就這樣在沙漠中躺下,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
不知是過去了多久,燕道殊終於艱難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漆黑的岩石......他愣了兩秒,方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山洞。
“唔......”
燕道殊下意識動彈了一下,如同全身被撕裂般的痛楚傳來,其痛苦程度,尤且勝過當初與莫衝交戰之後的數倍。
“啊!”
他的動作似乎是驚醒了旁邊的某人,帶著虛弱與驚喜的聲音響起:
”!要不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