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劍舞翻飛,血花四濺!
撲通!
乘雲歸倒在地上,他敗了!
明明不久前還佔盡優勢,可,太陰遁行一發力,戰鬥便在須臾間結束!
對於太陰武夫而言,體魄不重要、力量也不重要、至於內功修為,夠用就好,世界上九成的武夫死前都沒用完內息......他們就只需要用自己的身法去尋找到那轉瞬即逝的機會。
負責裁決勝負的弟子終於是回過神來,嚥下一口唾沫,緊張道:
“勝......勝負已分!”
朔吹衣神色寧靜,隨意挽了個劍花,手中長劍入鞘,清脆的劍鳴之聲響起,宛如叩擊在所有參賽武夫心頭。
這就是朔吹衣,這就是太陰遁行,太陰掌門親傳,這一代中最強的武夫!
明明只是個甲下,但她帶給燕道殊的壓力,卻遠遠勝過作為甲級武夫的髒見。
【“好強......凌師父,居然比她還要強上許多嗎。”】
——————
此後三日,太陰試劍會照常召開,燕道殊打了兩場,輪空了一場,不知是不是因為運氣較好,遇上的都是乙極武夫,戰鬥過程自不必贅述。
轉眼間,他已打到了四強,剩餘三人竟還都是熟人,分別是朔、晝、劉。
朔晝兩人自不用多言,她們只要不遇上,打到這裡很正常,至於劉志成,就或多或少有一些運氣的成分,他算是f3之下第一梯隊的武夫,但絕不是最強的那個————又或者,在被燕道殊擊敗後,觸發了太陰武夫的特殊機制,使得他實力大進?
燕道殊不知道,他沒有看過劉志成的戰鬥。
就是不知道四強戰時,燕道殊會抽到誰,不過,都無所謂,沒必要分析體系的強弱適性,不論敵人是誰,燕道殊都必須戰而勝之。
又一個周天結束後,燕道殊走出靜室,他習慣修行到很晚,此刻已是深夜,可,靜室外卻有個青年正在等他。
這青年瞧著約莫二十五六歲,穿著身狐皮大氅,手中還提著盞燈籠,在這黑夜之間尤為顯眼。
他見到燕道殊,便上前一步,不疾不徐道:“燕師弟用功至此,叫人好生欽佩。”
燕道殊瞧了一眼他的身份銘牌。
————第五十八代弟子,蘇逸。
“蘇師兄過獎。”燕道殊開門見山道,“師兄在此等候,可是有什麼事想同師弟說?”
“是,也不是。”蘇逸微笑著說道,“不瞞燕師弟,其實是家父有些話想要同燕師弟說......此處天寒地凍,不是談話的地方,不知師弟可否移步寒舍一敘?”
燕道殊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令尊是......?”
“家父霜明劍,蘇承。”
蘇承......玄劍生當初簡單給燕道殊講過太陰劍宗的幾位大宗師,其中就包括此人,他是李頑石的師弟!
“原來是霜明劍蘇師叔。”燕道殊說道,“只是如今已然夜深,貿然拜訪,是否多有不妥,要不待得明日,師弟尋個合適的時間上門拜訪,以全禮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