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劍言簡意賅:“是。”
一登天元的武夫,放在哪裡都是稀缺貨,哪怕是傳承千年,擁有三億百姓,出過無數高手的太陰劍宗也是如此,而且,燕道殊若是奪魁,那就是同時重新整理了‘最小年齡一登天元’與‘最短修行時間一登天元’的兩大奇蹟成就!
這對太陰劍宗而言太重要了,而燕道殊的天賦也叫眾人相信他有可能做到這件事。
“......秉劍大人的想法,我也贊成。”蘇承沉吟片刻,說道,“閒言少敘。我們年歲已高,非為口舌之爭而來。有不同秉劍大人之志者,請起。”
嗖嗖!
立刻便有好幾個人站了起來。
秉劍沒有再開口,李頑石問道:“白師叔,敢問您有什麼看法。”
白師叔說道:“太陰劍宗是國教,行事舉止,需有條度、法理,燕道殊此子,誠有經天緯地之才,然,他自入門後寸功未立,若是普通的修行資源,支撐與他,天經地義,可若將雪清神液與揇他,算是什麼事,能服在座諸位嗎?能服劍宗弟子嗎?能服太陰三萬萬百姓嗎?”
“不能!”
這番話十分在理,雪清神液在太陰國具備神聖性,燕道殊寸功未立,憑什麼給他雪清神液?
除非說......
“白師兄所言有理。”蘇承靜靜說道,“但蘇某以為,這不應該是燕師侄的問題,而是我們的問題。”
這句話落下後,場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沒有功績,那怎麼辦?
刷唄......至於怎麼刷,往哪刷,就不是他們該考慮的事了。
“頑石。”秉劍環視一圈,最終將目光投向當今的劍宗掌門李頑石,“此事,你能處理嗎?”
李頑石微微抿唇,聲音生澀:“......弟子盡力而為。”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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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道殊的自我恢復能力極強,唯一的麻煩是體內的寒氣,當初與劉志成交戰,只是捱了那麼點攻擊,就積攢了那麼多寒氣,如今與朔吹衣這一戰,吃到的攻擊比數都數不過來,不知要處理多久......
“啊,好了。”
玄劍生收回手,笑道:
“你體內的寒毒,這便算是解決了。”
“......這麼快?”燕道殊瞳孔戰慄,“不......按理來說不是要很久嗎?”
“哈?誰和你說的?”玄劍生用小拇指挖著耳屎,漫不經心道,“搞清楚,小子,這裡是太陰劍宗,你中了太陰神功造成的寒毒,這和在盛陽中陽毒有什麼區別,三分之一炷香搞不定的,全都是故意——————噢~~~~”
玄劍生髮出如同泰迪熊得知妻子將刀具帶入法堂一般的恍然聲。
燕道殊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玄劍生則哈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這種困擾,我能懂,我年輕時也這樣,咱們同病相憐......給,天縱地橫神丹,第二枚,太陰試劍會的獎品,要好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