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現代的說法,白虎城是虎州的省會城市,也可以說是虎州的首善之地,在此地任職武安的武夫,就算實力不比州武安,想來也不會差上太遠。
咚咚。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響起,虎州武安出現在了燕道殊身前,其人約莫四十多歲,穿一襲青灰長袍,兩鬢微白,眉眼深邃。
虎州武安,言讖!
燕道殊並未著急說什麼,而是將手上的腦袋丟了過去。
啪嗒!
言讖接住業火使的頭顱,他沒有見過業火使,但,相比容貌,武夫更相信其他東西,但見其人細細感受了片刻,便捕捉到了些許還未完全散去的內息。
“這內息......應該是業火使不錯。”言讖內息轟鳴,毀掉了業火使的腦袋。
毀掉業火使的腦袋,倒不是有什麼奪功或是不認的想法,單純只是覺得業火使此人一代宗師,死了後,腦袋給人這樣拿著,未免悽慘,索性毀了去。
“官府的獎勵,待會小兄弟隨我來取便是。”言讖作為虎州武安,話語是有公信力的,也不用怕沒了腦袋官府就不給錢,其人神色平淡,說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姬曜。”
“姬曜......”言讖神色平淡,腦海中卻開始搜尋起這名字來,和陰陽子這種不關心武夫界的藥師不同,言讖會定時看各國的報紙,瞭解每個國家有名的新生代武夫,可,任憑他怎樣去回憶,也想不起一個叫姬曜的武夫。
【“是假名嗎......”】
武夫易容是很常見的事,言讖倒也沒有多想,只是問道:
“業火使,是為姬小兄弟所殺?”
燕道殊點頭:“不錯。”
“好!”言讖微微撫掌,稱讚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兄弟這般年齡,便能斬掉業火使,真是好功夫!”
稱讚過後,言讖微微一頓,繼而正色詢問:
“小兄弟說,打探到了紅蓮教的陰謀?”
“是。”燕道殊說,“但在講這件事之前,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請講。”
“晚輩素聞言前輩的蓋世武藝,今日有緣得見,還請前輩賜教幾手。”
言讖的動作微微一頓,一雙平靜的眼眸中泛出凌厲的色彩。
“哦......?”
這個挑戰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燕道殊想確認言讖是不是一個能夠信任的人。
俗話說,相由心生,這句話的真實度可供考證,但,武學風格卻做不了假。
一個武夫若是陽光開朗,家庭美滿,又沒有什麼仇恨、理想,每天只想著和和美美過完一生,那麼,縱使他修行太陰武道,也必然一股怪味,同樣的道理,就是把燕道殊的數值給到蕭璇照,她也不可能有燕道殊這樣的‘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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