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6）
燕道殊微微點頭，冠古今抿了口茶，說道：“這所謂的‘某個程度’，我師父說，就是這些生物的‘修行’，只是，它們修行的方式、所獲得的東西，都和武夫不一樣，具體如何，這世界上大概沒人清楚，但是，唯有一件事的確定的。”
“如果，有什麼野獸修行到了最後，那，它就能夠化作人形，同時擁有一身能夠與‘龍’相當的奇特本領......”
燕道殊有些意外，冠古今說了這麼多，他本以為這種生物會超乎尋常的強大，但......
“修行到了最後，才只是能夠與普通的龍相當？”
“不錯。”冠古今點頭，“很不公平吧，但是，就是這麼不公平，甚至於，我師父說，即便到了最後，戰鬥力也很難與龍相比，只是有些別的手段，比如說入夢，幻覺之類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大地由人類統治，海洋與天空，則由龍統治。”
“......聽起來，識尊是與這種生物交戰過。”
“準確來說，是殺過吧。”冠古今懶洋洋道，“但是，他沒和我多說。”
燕道殊忽發奇想，說道：“那，要是有龍修行到了最後一步呢？”
“......不知道。”冠古今說道，“但是，這種事最好不要發生，因為這樣的龍，一定會超乎你想象的強大。”
“......”
燕道殊有些心神不寧起來，他想起了滅國楚白梅中的那個幻影，那個神秘的金瞳人......
會金瞳術的冥山派，這些時日燕道殊也託人去調查了一二，這個門派很神秘，但燕道殊如今是太陰劍宗的寶貝疙瘩，能調動的力量也不在少數，凌素弦那邊也有些情報......誠然，冥山派有許多高手，但要說出個能覆滅太陰的，燕道殊覺得不太可能，相比之下，龍化形成人，好像更能說得通。
“好，那接下來該我了。”冠古今笑道，“你那一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
翌日，燕道殊開始進行康復訓練。
新生的肉體需要磨合，他也得儘可能去找回自己的狀態。
期間，歸無妄甚至在歸白裳的陪同下來給燕道殊當了一次陪練。
“你也知道吧，小子，那傢伙（令絕止）是和我，你，同一個型別的武夫，雖然我們的武道體系、內息性質各異，但，組成我們作為‘武夫’的那部分核心卻相差無幾......如何，要不要和我過兩招，就當是與他交戰前的熱身？”
燕道殊自然不會拒絕。
比歸無妄、令絕止要強大的武夫，他其實見了許多，但果然，只有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最與眾不同。
當然了，燕道殊重傷初愈，如今的歸無妄，實力恐怕也比令絕止要強大，真打起來，那肯定是不行的，因此，歸無妄鮮少攻擊，基本都是處於防禦姿態任由燕道殊出手，只偶爾發動進攻，帶來一些危機感，好叫燕道殊維持戰鬥時的警戒。
這場戰鬥的確讓燕道殊打得比較痛快，他連鬥凌、易、玄三大糞怪，雖然最後都取勝了，但也給噁心得不輕。
————一個狂上debuff的身法犬，一個帶沉默以及超斬殺的沉默犬，一個近乎全能還幾乎完全不吃控的灌傷犬，打完這三個，八字弱的直接享福去了！
歸無妄比他們都要強，但，他的打法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燕道殊體會到了這難得的真男人♂碰撞，打著打著，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是啊......這才是戰鬥！
凌素弦在一旁看著，屬於自己的弟子，自己卻無法滿足，以至於叫他只能去找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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