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逗賀呈，不哄賀呈。
似乎也並沒有因為見到賀呈而高興。
連裝都沒有裝一下。
這讓賀呈這個當事人很是鬱悶。他發現自己原來還是不夠了解這個人，好像永遠也弄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這個人總是若即若離，忽遠忽近。
難不成真是因為太久沒見，所以這人對他沒興趣了？他看上了別人的屁i股？
哪個王八蛋的屁i股能比他翹？
“……”無語了，我有病嘛跟別人比誰的屁i股更i翹？老子是1啊！是1！！！
但那個翹i屁i股到底是誰！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人來過店裡嗎？”他問樂樂。
情緒有些沒繃住，再加上他原本就長得兇，用這模樣問樂樂的時候，簡直把人給嚇了一跳。
而且這話問的實在很沒有道理，他們開啟門來做生意，每天迎來送往那麼多人，要是十多天沒有人到訪，那真該關門倒閉了。
不過樂樂卻是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的。
“這個……”她覷了謝枕一眼，作為謝枕的員工，她自然要站在自家老闆這一邊，可惜老闆眼睛看不見，根本接收不到她的訊號，樂樂無語了，“那個……”
“算了。”倒是賀呈似乎只是隨口問了那麼一句，並沒有真的要樂樂說什麼，他握著謝枕的手，煩躁道，“所以到底哪裡不舒服？”
謝枕垂著眼睛，眼睫輕顫，賀呈身上的體溫並沒能傳遞到他身上，他的手依舊冰涼。
“偏頭痛，老毛病了，睡一覺就好了。”
這和樂樂剛才說的差不多，賀呈卻沒有因此而高興多少。“現在還疼嗎？”
謝枕搖了搖頭：“不疼了。”
他明顯不想說話，或許還不太願意看見賀呈，賀呈知道自己應該識趣，憑良心說，他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也不想有人在旁邊煩，只想自己安靜待著。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可他的心臟還是像被什麼給抓了一下，刺刺地疼。
“知道了。”他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一下。”衣服卻被人拽住，謝枕望著他，“禮物收到了，我很喜歡，謝謝。”
其實還是沒有什麼表情，但賀呈愣是從那雙空茫茫的眼眸中看出了一絲難過，天生多情的眼睛不笑了，反而像是在哭。
賀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他想讀懂這雙眼睛裡醞釀的情緒，想知道這個人在因為什麼而難過。
但他弄不懂謝枕。
姓謝的這個瞎子，心情好的時候把他騙得團團轉，釣他跟訓狗似的，心情不好懶得搭理他的時候，卻讓人完全猜不透情緒。
他甚至不確定此刻這人究竟是想看見他還是不想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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