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鈺慧盯著螢幕上彈出的回覆，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手指懸在半空，半天沒落下。
「你……你不怕他們嗎?」她不死心，「他們可是聯手了，足足有二十多個人！」
「不怕。」劉斌回得乾脆利落，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加。
鈺慧徹底不會了
她死死盯著那兩個字，像是要從裡面盯出一點破綻來。
這個劉斌是腦子被喪屍啃了，還是真的有什麼底牌?
不，他一定是裝出來的。
她咬了咬嘴唇，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餓得癟下去的肚子。
她已經有好多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要不是她常年練瑜伽，底子還在，恐怕早就撐不住癱在地上了，可越是熬，她心裡那股不平就越燒得旺。
憑什麼是白潔?憑什麼那個白潔能窩在暖和的房子裡，天天吃火鍋。洗熱水澡，有人護著。有人疼著，而她鈺慧，要在末世裡被餓到連站都站不穩?
她站在鏡子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自己。
是有些憔悴了，眼窩微微凹陷，可那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凹凸有致。甚至比白潔還要豐滿的身段一樣沒少。
她看得出神，心裡漸漸浮起一個念頭：白潔可以，她憑什麼不可以?
機會，就擺在眼前。前兩天她偶然發現，劉麗婭把劉斌踢出了業主群。而鈺慧最擅長的，就是揣摩人心，她覺得自己抓住了這個缺口，這個劉斌，一定急於找個人結盟，一定需要一個『間諜』。
可現實狠狠抽了她一耳光。
劉斌居然對這一切毫不在意。
她的如意算盤，徹底打空了。
窗外是風聲和隱約的喪屍嘶吼，屋內是餓得發慌的自己。
鈺慧閉上眼，想著如果自己再找不到食物，可能就真的要被活活餓死了。
「她豁出去了。」
“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訊息發出去的那一刻，她攥緊了手機，手心全是汗，
尊嚴也好，羞恥也罷，在活下去面前，什麼都不值錢。
劉斌看到這條訊息，先是一愣，隨即來了興致。
他慢悠悠地打了幾個字：「不好意思，我劉斌，不是什麼爛菜葉子都收的。」
可他還沒來得及點發送，一條自拍照就彈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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