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被氣得直接腦出血,沒了命,父親因此與他斷絕了關係。
可母親的去世並沒喚醒他的良知,除了賭博,他還piao娼。幾乎每天都去。
所以現如今才會是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
他到遊戲副本後,已經整整兩天沒碰過女人了,如今有人自已送上門來,而且姿色可比他之前找的那些女人好太多,這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不過他提議去自已房間。
去哪鹿謹夏沒意見,反正到最後不過是具屍體罷了。
剛走進病房,李放就已經急不可耐,甚至連門都沒來得及鎖,直接就要往鹿謹夏身上撲。
鹿謹夏立馬躲開,嬌笑道:“哥哥別這麼著急嘛!不如我們來玩個刺激的,可好?”
李放貪戀美色,對美人的要求向來無法拒絕,當即點頭同意,“哦?怎麼個刺激法?”
鹿謹夏走到病床前,將床單扯下,然後刺啦一聲,將床單撕成布條,然後衝李放招了招手,“捆綁…哥哥覺得怎樣?”
李放沒想到面前這看似單純的小丫頭竟然這麼上道,頓時興奮不已,“好啊!那是我綁你還是你綁我啊?”
“當然是我綁哥哥你了。”說著,鹿謹夏走到李放身旁,將他的手反綁起來,然後將他推倒在床上,“就由妹妹來服侍哥哥,如何?”
“好好好!”
鹿謹夏怕不結實,特意扯了三條布條給李放的手綁的死死的,然後又扯了三條將他的腿也給綁上。最後又將他的嘴給堵的嚴嚴實實,這才罷休。
若不是怕韋榮華失手,她何須費這麼大功夫?
真是麻煩。
李放早就被美色衝昏頭腦,根本沒察覺到此時情況不對。
等他看見韋榮華走近房間,才反應過來。
可手腳都被綁著,他只能不停蠕動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韋榮華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摸出一把剪刀,然後笑著走到李放面前,“對不住了兄弟,若非為了生存,我也不會對你痛下殺手。”
說著直接一剪刀戳在了李放的脖子上。
李放瞪大眼睛,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死不瞑目。
看戲的鹿謹夏斂去嘴角的笑意,顫抖著嗓音道:“他,他死了……”
韋榮華拔出剪刀,血濺了他一身,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手帕,漫不經心擦拭著剪刀上的血跡,“你跟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咱倆得互幫互助,才能完成任務。”
韋榮華轉身看向鹿謹夏,本就長得不咋樣,如今被濺了一臉血,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嚇人,“這次你做得很好,放心,我相信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能集齊小紅心。”
“但集齊三十顆不就完成任務了,你殺的人小紅心肯定是你的,我可沒有,到時候你完成任務離開了,我找誰去啊?”
韋榮華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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