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謹夏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大叔你在說什麼呢?我可沒動哦,是他自已把手伸過來的呢,他作死,我也攔不住呀!”
“你!”蔣宇拳頭握得咯咯響,但礙於電鋸在鹿謹夏手裡,他不敢輕舉妄動。
倒是蘇寧沉不住氣,“你個賤人!敢傷阿苟!我要殺了你!”
鹿謹夏勾唇淺笑,“不去醫務室嗎?衣服可是染紅了哦!”
蘇寧微微一愣,回頭一看,果然外套已經被血浸透,蔣毅苟的臉色已經逐漸蒼白起來。
“先去醫務室。”儘管蔣宇此刻恨不得殺了鹿謹夏,但弟弟的命更重要。彎腰將地上的斷手撿起來,三人連忙往醫務室的方向趕去。
鹿謹夏斂去笑意,目光落在蔣宇後背的包上,若有所思。
顧苒苒緊繃的神經總算可以鬆懈,她長舒了口氣,連忙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還以為今天要把小命交在這兒了,謹夏,我們趕緊離開……”
“跟上去。”
“哈?”顧苒苒一臉懵逼,她以為是自已耳朵出了問題,“跟,跟誰?”
鹿謹夏衝著三人離去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跟著他們。”
顧苒苒在此刻有些猶豫,畢竟好不容易才脫離險境,“可是他們好危險,為什麼要跟著啊?”
鹿謹夏神色平平,“有人想送飼料,攔不住,只能勉為其難收下了。”
說完,轉頭看著顧苒苒,“你信我麼?”
顧苒苒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那就跟上。”
這次,顧苒苒沒再說話,盯著三人離去的方向,咬了咬牙,然後揹著鹿謹夏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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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毅苟的手是無法接上了,只能暫時處理一下,將血止住,只要活著離開這個副本,就能恢復原樣。
蔣宇之所以知道這一點,是因為上個副本他可是斷了條腿。
蘇寧幫不上忙,只能在一旁乾等著。
看著男友痛苦的模樣,她心疼極了,同時心裡也對鹿謹夏恨到了極點。
“宇哥,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那兩個賤人了嗎?”這口氣,她反正咽不下。
蔣宇陰沉著臉,唇瓣緊抿,並未立馬回答蘇寧。
反倒是臉色蒼白的蔣毅苟嚷嚷道:“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我要讓那賤人血債血償!我要把她的四肢都砍斷!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蔣宇按著蔣毅苟想要揮動的手,沉聲道:“別動,先包紮好再說。”
而在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鹿謹夏與顧苒苒早已躲在醫務室外,他們的對話自然一字不漏被鹿謹夏聽在耳裡。
鹿謹夏眸光冰冷,臉上卻帶著一抹神秘的笑意,眼睛彎得像兩個新月。此時的她就像黃泉路上盛開的彼岸花,美麗卻帶著致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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