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寸頭男的行為給蠢到了,圍觀的玩家裡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你還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情況嗎?趕緊給五枚遊戲幣,再拖下去,就不只是斷手這麼簡單了!”
“媽的!你怎麼不來送死!誰喊的?給老子滾出來!”
鹿謹夏看得都有些無聊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心裡吐槽了一句:這人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不過這遊戲還真是不挑啊,什麼樣的人都給弄進來。
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正慢慢褪去,“先生,還請你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還有玩家等著你呢!”
許是在現實生活中當惡霸當慣了,覺得所有人都不敢違抗他的話,直接自動忽視了自已右手掌消失的原因,對著工作人員大吼道:“老子都說了老子現在要去醫院!你聽不懂人話嗎?!”
他這一吼,圍觀的玩家終於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我的天,這人可真橫啊!他是真不把命當回事啊!”
“看他這樣,不會是第一次到這遊戲裡來吧?毫無經驗可言。”
“我覺得也是,都跟他說了還不聽,趕著送死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他自已要找死,攔不住,怪得了誰?沒看見NPC的臉色已經不對勁了嗎?他那手怎麼沒的也完全記不住了嗎?剛剛可是被那NPC直接當脆骨給嚼著吃了下去呢!”
“我只能說,害人終害已,是他自作自受,他不推那兩人,也不至於會是這個下場,活該!”
“太可怕了我的天!我不想玩了!我想回家,嗚嗚嗚……”
“……”
忽然間,一道女聲從旁邊傳來,語氣慵懶又平淡,“投幣,有一半機率存活,不投幣,立馬死,你自行選擇吧。”
眾人紛紛往後看去,只見一名白裙少女坐在長椅上,她正無辜地眨著大眼,好似剛才的話不是從她口中說出來似的。
話已經說得這麼直白,再蠢的人想必也能明白了。
寸頭男似乎冷靜了一些,也想起了自已的手是如何斷掉的,再看到工作人員那明顯不悅,甚至有些開始泛紅光的雙眼,他知道自已只能投下這五枚遊戲幣。
在把遊戲幣交給工作人員後,工作人員的神情再次恢復如常,然後對著寸頭男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生,請吧。”
寸頭男只能硬著頭皮上,不過在路過紅髮女時,他直接動手給了紅髮女一耳光,“你個臭娘們!老子若是能活著下來,第一個弄死你!你最好祈禱你直接死去,不然有你好受的!”
被猝不及防打了一巴掌的紅髮女明顯有些懵逼,但反應過來後想破口大罵,工作人員的手卻在這時伸到了她面前,“女士,五枚遊戲幣。”
紅髮女咬了咬牙,心裡將寸頭男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還順帶詛咒他直接在這場遊戲裡死去,還是越慘越好的那種!
雖心有不甘,但她知道自已躲不掉,只能將五枚遊戲幣交到工作人員手中。
等紅髮女坐進碰碰車裡後,入口處的安全門被關上。
而在控制室裡的工作人員講解了遊戲的注意事項後,然後開始倒計時。
在倒數到一的時候,音樂響起,遊戲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