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一點時,屋外又開始淅淅瀝瀝下起雨來,氣溫驟降,只穿了一件體恤的顧苒苒被凍得洗漱完後就立馬縮進了被窩。
鹿謹夏還坐在客廳看鬼片,懷裡抱著小白,時不時蹂躪幾下,實在是手感太好,她忍不住。
小白也不鬧騰,乖乖待在鹿謹夏懷裡,任由她蹂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隨著零點鐘聲響起,一道道閃電劃過夜空,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持續了大約五秒,閃電消失,但隨之而來的一聲炸雷,震得鹿謹夏耳膜都有些犯疼。
她皺著眉看向陽臺,耀眼的藍光一閃過,又是轟隆一聲,瓢潑大雨瞬間從天空傾斜下來,狂風呼嘯,卷著雨水嘩啦啦的砸在落地窗上。
閃電再次劃破天際,只是這次,陽臺外出現了一位身穿紅裙,披頭散髮的女人。
女人渾身溼透,瞪著一雙大眼,死死盯著鹿謹夏。而剛巧在這時,電視裡的鬼片也進入高潮部分。
女鬼的嚎叫,緊張的伴奏,主角的尖叫一同傳入鹿謹夏的耳中。陽臺上的女人也舉起了手,開始瘋狂拍打玻璃門。
鹿謹夏回頭看了眼電視裡的女鬼,然後再轉頭看向陽臺上的女人,眸中帶著一絲疑惑。
她這是半夜看鬼片真撞鬼了?
但隨後想起這個副本本就是跟鬼掛鉤的,能見到鬼也不奇怪,索性抱著小白起身走到玻璃門前。
在女人惡狠狠地注視下,直接將窗簾拉起,然後再次坐回了沙發上。
紅衣女鬼:“?”
這反應是正常的嗎?
顧苒苒裹著被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謹夏,是有誰在敲門嗎?”
鹿謹夏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電視螢幕上,“沒事,聽到任何聲音都別管,睡你的覺就是。”
顧苒苒立馬想起注意事項裡的一條,凌晨之後無論聽到任何聲音,都是幻覺。說是不放心可以開門看,但若真的開了門,怕才是真的會出事。
“行,那謹夏你也早點睡。”
說完便轉身走進臥室,然後關上了門。
陽臺上的女鬼顯然不願就這麼放棄,她用指甲不斷抓著玻璃,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
鹿謹夏被這指甲撓玻璃的刺耳聲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管是在生理還是心理上,都給她帶來了極大的不適感。
砸玻璃她沒意見,撓玻璃就是那女鬼的不對了。
鹿謹夏皺著眉快步走到玻璃門前,唰的一聲拉開了窗簾。
四目相對的一瞬,紅衣女鬼咧起嘴角,鮮豔的紅唇在閃電劃過夜空時顯得格外刺眼。
原本暴雨嘩嘩嘩的聲音很大,但紅衣女鬼的笑聲卻十分清晰的傳進鹿謹夏的耳中。
笑了幾秒後,女鬼輕啟紅唇,“你能給我開一下門,讓我進屋躲一下雨嗎?”
她的聲音空洞又柔媚,就如同融化了的糖漿,甜蜜且誘人。
”。吧雨下一躲屋進我讓,好行行就,人好是你,了溼都渾我,大麼這得下雨這看你“,口開次再鬼,不著站夏謹鹿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