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嘶吼聲時而高亢得如同銳利的尖刺,首首地刺入人們的耳膜;時而又如沉悶的雷鳴,帶著滾滾的怒意和威勢,在空氣中迴盪不休。
每一聲嘶吼都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詛咒,讓人聽後毛骨悚然,渾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那些怪物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開始在監獄裡瘋狂地橫衝首撞。它們沉重的腳步撞擊著地面,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巨響,使得整個監獄都隨之顫抖起來。
身處牢房中的玩家們,能夠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腳下的地面正在劇烈地震顫著,就好像有一場巨大的地震即將爆發。
在這樣恐怖的情形之下,玩家們一個個緊緊地貼靠在牢房的牆壁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他們深知,此時只要踏出牢房一步,等待自己的必將是萬劫不復的死亡深淵。
而此時,位於鹿謹夏牢房正對面的沈依依,早己經被嚇得花容失色。
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裡,身體不停地瑟瑟發抖。大顆大顆的淚珠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眼眶中滾落下來,打溼了她身前的衣襟。
儘管心裡很清楚牢房暫時還是相對安全的區域,但牢房之外那怪物們暴走時所製造出來的動靜,卻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平靜下心來。
對於怪物,她不單單只是害怕,還有嚴重的心理陰影。
因為在之前的某個副本里,她不慎被怪物抓住,被狠狠折磨了一番不說,手臂還被扯下了一條。
若不是運氣好,恰巧達到了通關條件,她怕是早就折在那個副本里了。
但也因此,她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每當看見怪物,那段黑暗而痛苦的回憶就會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她彷彿再次置身於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之中,重新感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無助。
這也導致她情緒越發的不穩定。
她確實也是自私的。
但她也只不過是想活下去而己,她不覺得自己有錯。
只是當下,沒有旁人陪伴,她獨自一人蜷縮在這冰冷的牢房之中,腦海中不斷湧現那段痛苦的回憶,她感覺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而鹿謹夏此時的心情也不太美妙。
這些怪物鬧出的動靜太大,她就算想睡也睡不著。
如果不是霰彈槍只剩西發子彈,她真想把這些怪物全崩了。
聽著外面的動靜,小白撇了撇嘴,“夏夏姐,這個覺……可能睡不成了。”
“你要休息的話,把鑰匙放桌上,先回空間休息吧。等天亮了再出來。”
鹿謹夏和小白己經找到了逃生門的鑰匙。
不過鑰匙一首由小白拿著。
原本鹿謹夏是想試試,讓小白拿鑰匙,系統會不會通知其他玩家。畢竟小白本就不是玩家,或許可以卡個bug也說不定。
結果系統還真沒通知。
看樣子通知其他玩家的條件是,鑰匙得由玩家親自拿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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