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動,垂眸把玩手裡的戒指。
用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戒面,指腹在戒指內圈不輕不重地轉動,足夠共感清晰的傳遞。
傅清晏明顯身體一僵,喉結滾動了幾下。
房間裡常青藤的味道愈發濃烈。
「沈濯,不該碰的東西,不要碰。」
我抬眼看向他,滿臉無辜:「少爺,什麼是該碰,什麼又是不該碰,您不要的東西,難道我也不能撿嗎?是您說隨我處置的。」
傅清晏愣在原地,大概是沒想到對他向來忠誠,惜字如金的我,會這樣對他說話。
他眉頭緊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在房間裡環視一週後,冷著臉走到門口,不知想起什麼,又回頭看我幾眼,才摔上了門。
房門剛關上,外面便響起沙啞的喘息。
彈幕瘋了一樣狂刷。
「少爺又嘴硬上了,明明爽到不行了。」
「就是這個勢均力敵的拉扯感好吃!」
「少爺:我不喜歡沈濯,不該碰的別碰,嘻嘻,我裝的,我恨不得把沈濯按住這樣那樣。」
我挑挑眉,親了下乾淨光滑的戒面,冰涼的金屬貼到唇瓣上,觸感極好。
心裡那點甜意將苦澀沖淡許多。
原來少爺並不是真的討厭我。
3
我六歲就來到了傅家。
沈家和傅家僅有生意上的往來,關係雖然算不上太好,但勝在傅叔叔和傅阿姨為人善良。
所以在我家破產,父母遭遇車禍身亡後,他們夫妻倆就主動接過了我的撫養權。
一方面是他們工作忙,傅清晏缺個伴兒。
二是傅家內部鬥爭嚴重,他們想要給傅清晏培養個從小養在身邊,能放心用的人才。
初見傅清晏,他對我並不友好,甚至抱著明顯的敵意,以為我是來搶他爸爸媽媽的。
他把我最喜歡的兔子玩偶藏起來。
可看到我縮在牆角抹眼淚時,倔強又心軟地將玩偶扔到我腳邊:「下次就不會再還給你了。」
他吃飽後,還要把我那份兒早餐也打包帶走。
「這是我的家,早飯沒你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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