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淡淡的常青藤味道。
我鼓足勇氣，聲音極輕地問他:「傅清晏，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
傅清晏勾起唇角，笑意直達眼底。
他說:「算我愛上你，算我栽給你了。」
「我們現在是彼此的戀人，不是消遣。」
他吻下來，帶著狠勁兒，像是要把這個憋在心裡很久的答案狠狠刻進我的骨血裡。
分開的時候，我特沒出息地哭了。
傅清晏手忙腳亂地給我擦眼淚，邊擦邊笑，笑完又嘆氣，最後親了親我發紅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錯覺，金屬戒指竟有點微微發燙。
10
我們到老宅，天已經黑了。
晚宴也早就結束了。
進門前，我有些緊張，傅清晏看我兩眼，目光裡有些說不清的情緒，卻什麼都沒有講，只是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衝我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穿過前廳，管家早已在後花園等候多時。
見我和傅清晏十指相扣，臉上閃過一抹詫異，沒多說話，帶我們倆去了後面的書房。
傅老爺子年過八十，頭髮花白，精神頭卻極好，正坐在紅木桌前，把玩手上的檀木手串。
「回來了?」
老爺子沒什麼情緒，視線先掃過傅清晏，而後移到我身上時，停留了片刻。
「你先出去，我有話跟阿晏說。」
我點點頭，到走廊上站著，把空間留給爺孫二人，書房門沒關嚴實，有燈光從裡面透出來，依稀能看見傅清晏的身影。
「爺爺，我今天答應回老宅，是為了宣佈一件事情，我要沈濯做我的omega。」
話音剛落，老爺子猛地拍了下桌子，聲音也跟著驟然拔高:「混賬東西，你翅膀硬了?」
「讓季家那小子等了那麼久，你連面都不露，我這張老臉還剩下多少能讓你糟蹋?」
傅清晏理直氣壯地回應:「我從始至終都沒答應相親，從頭到尾都是您安排的。」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老爺子也怒了,「婚姻大事，輪不到你做主，傅家百年基業將來是要交給你的，你選擇什麼樣的伴侶，不是自己的事情，是整個傅家的事!」
「爺爺，我尊敬您，我也感激您，這個家是您撐起來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我實在沒辦法跟不愛的人共度餘生。」
傅清晏態度慢慢緩和下來:「小時候我孤單，是沈濯陪著我，我受傷，是沈濯安慰我，我遇到難處，也是沈濯想辦法，我離不開他。」
「爺爺，您總是講做人要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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