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他暫時不想告訴她。
上界那些大宗門裡，秘辛多得是，爭權奪利、骨肉相殘的事他見得多了。
萬一把她捲入什麼危險之中，還不如讓她什麼都不知道。
“爺爺，你居然把它帶出來了。”
洛青瑤眼眶又是一紅，把醫書從老人手裡輕輕抽出來，放在一旁，又給他掖了掖衣角。
“丫頭，這是你的…不能便宜了別人。”
老雜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短短幾個字就費了他很大力氣。
洛青瑤吸了吸鼻頭，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爺爺，謝謝您。”
老頭吃力的點了點頭，緩緩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打岔，破廟裡那種尷尬的氣氛被沖淡了不少。
洛青瑤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裳雖然提了起來，但沒來得及系衣帶，領口半開著，露出一塊白皙的鎖骨。
她的小臉又是一紅，手忙腳亂地把衣帶繫好，腦袋垂得雙腿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厲北宸的嘴角抽了抽，輕咳了一聲後，破天荒地開了口。
“餓了嗎？”
他的聲音依舊冷淡，但比平時少了幾分寒意。
那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是從冰塊裡擠出來的一滴水，雖然冷，但好歹是水。
洛青瑤愣了一下，然後很誠實地笑著點了點頭。
她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釋然，雖然狼狽，但明亮得很。
厲北宸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了一顆紅彤彤的果子，遞了過來。
那果子有拳頭大小，通體赤紅，果皮上佈滿了金色的紋路，像是天然形成的符文。
果香濃郁，只聞一口就讓人覺得精神一振，渾身的疲憊都減輕了幾分。
洛青瑤伸手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
“這是什麼？”
“靈可果。”
厲北宸淡淡道，
“補充氣血的。”
洛青瑤輕輕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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