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雲霄殿，坐擁三座靈石礦脈，每年的靈石產量少說也有幾十萬。
再加上山上的藥圃、礦藏、靈獸，每年的進賬是一個天文數字。
區區一百靈石，連給七長老買一根冰芯草都不夠。
他笑了，隨後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嗯，雲霄殿被錦華殿打壓，這些年確實很窮。”
站在他們身後的大長老差點一個趔趄。
帝君這是啥意思？
雲霄殿窮嗎？
他老人家這樣騙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合適嗎？
大長老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被厲北宸一個淡淡的眼神掃過來，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他憋得臉都紅了，肩膀微微發抖，只能低下頭假裝看地面上的霜花。
洛青瑤見厲北宸緊繃著一張臉，大長老又一副想鑽進地縫的樣子，心裡一軟。
想到剛才自己報藥材的時候，大長老臉都白了，估計雲霄殿是真的窮。
這麼大的宮殿，上百號人要吃飯，要修煉，要養傷，到處都要花錢。
確實挺不容易的。
她猶豫了一會兒，很善良地道：
“那……那就給你打個八折，不能再便宜了。”
大長老終於繃不住了。
他的肩膀抖得厲害，整張臉憋得通紅。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笑出聲來，轉身快步出了冰室。
走到門外，他才扶著牆，無聲地笑得渾身發抖。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不少被帝君坑的人，但被坑得這麼心甘情願，還替帝君心疼錢的，這位洛姑娘是頭一個。
洛青瑤感覺不對，疑惑地看向厲北宸：
“大長老這是在笑？”
“不，”
厲北宸面不改色，語氣極其認真，
“提到傷心處，他在哭。”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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