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宸看了她一眼，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後，才慢慢開口：
“還行。修為各退了一個大境界。”
洛青瑤拍了一下桌子，哈哈大笑：
“厲北宸，你也太狠了。”
“修為退一個境界，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厲北宸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小，但被洛青瑤捕捉到了。
她湊過去，壓低聲音：
“哎，你老實說，你的實力到底有沒有被壓制？”
厲北宸放下茶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眉眼間那抹腹黑的笑意又浮了上來。
“你猜。”
洛青瑤翻了個白眼，坐回去，拿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院中的靈竹沙沙作響，夜風裡帶著淡淡的花香。
這一夜，雲霄殿沒有睡。
而蒼瀾大陸的某個角落，一個清瘦的少年正在破口大罵。
“該死的，這什麼毒？怎麼這麼陰？”
“靈力提不上來，經脈像是被堵死了一樣。”
他咬牙切齒地捶了一下地面，然後因為用力過猛，毒性發作得更快，整個人軟趴趴地倒在地上。
旁邊的葉擎天沉默地看著他，許久才說了一句：
“少主，那姑娘……不簡單。”
少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心裡卻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那姑娘是誰？
她用的什麼毒？
她怎麼知道他會從那裡出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的陰鬱裡多了一絲說不清的光。
“查。”
他咬著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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