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喬納森出了辦公室後,哈維·丹特才繼續自己剛剛沒說完的話,“我必須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才過了一個上午就瘋了?”
所長看著似乎要把自己給吃了的哈維·丹特,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說道:“丹特檢察官,你冷靜一點,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去見見卡邁恩·法爾科內!這傢伙現在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他剛剛還準備衝著我身上尿尿來著!”
“那只是他逃脫罪責的手段!像他這種混蛋,為了自己,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我不同意他從這裡轉移出去……”
門外的秘書,側耳聽著從辦公室門縫裡傳出來丹特的咆哮聲,心裡默默地為自己的上司默哀了一會,被最難纏的哈維·丹特給盯上,夠他喝一壺的了!
……
哥譚市市郊,一輛豪華商務車緩緩地駛進了韋恩莊園的大門。
林舸坐在寬敞舒適的座椅裡,望著車窗外那片約莫有兩三個足球場大小的花園,有些幽怨的衝著身邊正在刷手機的姜思源嘆了一口氣。
早上出門的時候,林舸本來是準備和小胖子直接開車過來的,在打電話通知了翹班在家的布魯斯後,這位大少爺言辭懇切的拒絕了他們自己駕車前來的提議,並表示自己會安排車子接他們過來。
“沒必要這麼麻煩的!我們自己開車很方便啊!”林舸還跟布魯斯客氣起來了。
電話另一頭的布魯斯沉默了兩秒,說道:“我覺得,你們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畢竟這也算是一項秘密行動了。”
韋恩大少實在是不忍心告訴林舸,他們那輛披著殘破外表的高科技皮卡,如果貿然出現在韋恩莊園的附近,肯定會讓周圍的那些熱心市民們打電話報警的!
林舸聽出了布魯斯話裡嫌棄的意思,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免得自己被氣出個好歹來!
姜思源倒是覺得很無所謂,作為一個掌握著領先於這個世界眾多高科技的研究人員,他表示世俗的金錢已經無法擾動他的內心了。
不過在坐上豪華商務車的老闆座後,小胖子還是表示,有錢人是真T享受。
商務車平穩的停在了韋恩莊園的主樓前,林舸下車後,跟前來迎接自己的阿爾弗雷德熱情的打了一個招呼,便走向了臺階上的布魯斯。
林舸站在布魯斯的身邊,抬頭看了一眼那棟飽經滄桑,但依舊屹立在那裡的大屋。它的主體是以石頭和磚塊建造,散發著歲月的滄桑和歷史的厚重感。大屋外牆被華麗的雕刻和裝飾所點綴,展現出精湛的工藝和細膩的細節。門廊上方高聳著一個巨大的拱形門廊,上面鑲嵌著複雜的花紋和雕塑。
對著身邊面露微笑的布魯斯說道:“看起來,我的想象力還是受限了,你們這些闊佬可真會玩。話說你一個單身狗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晚上不怕鬧鬼嗎?”
布魯斯自動的忽略了林舸的揶揄,他在阿爾弗雷德的陪同下,引著林舸和姜思源踏上臺階,往大屋的正門方向走去,邊走邊對林舸兩人介紹道:“這是我們韋恩家族的祖宅,我的祖先在大航海時代,從歐洲移民到了這裡,並召集了人手,主導了哥譚市的建設。”
幾人走進大屋,站在宏偉的大廳之中,林舸看見,高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晶瑩的水晶吊燈,給整個大廳灑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
牆上的油畫歷經歲月,依然色彩斑斕,生動地描繪著古老的傳說和歷史。大廳的地板鋪設著精美的大理石,上面繪製著華麗的花紋和圖案。
幾人穿過大廳往前走,阿爾弗雷德打了一個招呼便離開了,他要為客人準備一些茶點。
大廳的正前方,是一條很寬的樓梯,在大廳半高的地方向左右分成兩段,看起來是通向樓上的。在樓梯轉折的地方,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上面描繪了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油畫上那個露出傻笑的小男孩,從面相上看起來和布魯斯有八分相似。而現在的布魯斯,則和那個不苟言笑的男人更加相像。
布魯斯帶著林舸他們走上樓梯,在這幅油畫前駐足了片刻,說道:“這是我的父母,那年我才六歲,可沒有耐心站在那裡陪畫師慢慢磨蹭,這幅畫是根據照片定製的,我母親很喜歡那張全家福照片,她說,就喜歡看我一臉傻笑的樣子。”
說完,布魯斯忍不住的翹起了嘴角,但是眼裡卻藏不住那一抹憂傷。
林舸默默的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姜思源則是很老成的拍了拍布魯斯的胳膊。
“我們先去書房吧!”布魯斯從回憶中醒來,對著身邊的兩人笑了笑。便帶著他們往樓上走去。
來到大屋的二樓,映入林舸眼簾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它是一條寬敞而華麗的通道,連線著各個房間和區域。沿著走廊向前,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滿滿的肖像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