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西西里跟在上原野的身後,一邊絮絮叨叨地控訴著上原野動不動就離開他視線的行為,一邊由著上原野借他高大的身形遮擋旁人看過來時的視線。
就這樣一路遮遮掩掩下,上原野終於又重新回到了摩托車停靠著的地方。
三浦西西里長腿一跨,穩穩當當地坐了上去,他右手正打著火,腦袋卻抽空轉過去瞧了一眼上原野,“所以少爺,你跑去幹嘛了,怎麼還站咖啡館裡額……那樣?”
上原野捏著拳頭捶了一下三浦西西里,三浦西西里痛撥出聲,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
“不許再提!”
上原野耳根子都紅成了一片。
見上原野對此如此敏感,三浦西西里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耳邊只有風呼呼的聲音,上原野吹著冷風,臉上的溫度好不容易才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把那個消失的小女孩的事放在了腦海的深處,決定等自己想起來再細細探索。
再次回到津島宅,上原野看著面前氣派的大門,頗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聽見上原野嘆氣聲的三浦西西里很及時地出言安慰道,“沒事啦少爺,過幾天再出去玩就是了。”
“嗯嗯。”
上原野沒什麼感情地應答著這完全不能夠安慰到他的話。
一進入津島宅,那種處處被拘束的束縛感又再一次出現,上原野長嘆一聲,餘光裡看見了呼躲在樹後的身影。
上原野動作一頓,微微偏過頭去,示意呼跟上自己。
等上原野回了房間關上了門,呼那一隻巨大的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盯著上原野。
上原野疑惑地皺了皺眉,“怎麼了?”
“小孩……”
呼說話的語速總是這樣緩,帶著種不確定的猶豫不決。
她又湊近了些,指了指門外,“小孩,被欺負。”
她記得上原大人在這裡有一個很在意的小孩,於是她每天很閒的時候就會去觀察那個小孩。
一般來說她是會待在上原野身邊看不見她的地方休息的,只有上原野不在她才會退而求其次地去找上原野在意的人。
結果今天去看的時候就看見那個很精緻的小孩被另外一個長得還挺高的小孩子言語挑釁,後面那孩子說了什麼,那人又開始動手動腳。
最後是把津島修治推倒在地後慌里慌張地跑了。
於是她覺得應該給上原野說一下。
上原野一開始沒聽清楚呼說的話,等腦子處理語言反應過來後,上原野嘶了一聲,詫異地呢喃著,“這小孩怎麼我一不在就被欺負。”
呼見自己任務完成,又默默地隱在了暗處,消失在上原野的視野裡。
還沒等呼完全消失,上原野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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