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啦。”
中原中也很聽話，幾乎是上原野說完後就捧起了杯子將剩餘的牛奶一飲而盡。
於是上原野想摸摸中原中也的頭。
然後想起手上拿過可頌，於是停在了半空收回了手，轉而進盥洗室洗了手。
“好了，走吧，可不要遲到給交易方留下壞印象了。”
中原中也接過上原野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和手，從椅子上跳下去穿好自己的小白鞋，背上了自己的小揹包跑到了上原野和蘭波的旁邊。
三個人出了門，沿著酒店門口的街道向前走著。
巴黎的早晨不算喧鬧，街邊的小鋪陸續地開門，騎著腳踏車的行人穿梭，車鈴叮噹作響，中原中也牽著上原野的手西處張望著，看什麼都覺得很新鮮。
交易方的辦公室在一棟老式建築的二樓，木質的階梯踩上去嘎吱作響。
中原中也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樓梯塌陷下去。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法國男人，他看上去不算老，雖然一頭白髮，但也就是中年的年紀，長了一張慈祥的臉。
他看見中原中也小心翼翼的模樣，微微彎腰，“小先生，請放心走，這個木階梯非常結實。”
他用的是流利的英語，但中原中也是一個還沒有上學的小文盲，他聽不懂。
於是中原中也只能睜著眼睛求助於牽著他手的上原野。
上原野笑了笑，用日語低聲解釋，“他讓你放心大膽往前走，樓梯不會塌。”
中原中也點了點頭，又轉頭看著那個男人，一本正經地用電視裡學過的基本英語開口，“謝謝。”
“不用謝，小先生。”
法國人大抵都是如此優雅，男人笑了笑，紳士地示意他們繼續往裡走。
接待的人叫莫里哀，也是本次的交易物件，上原野和蘭波和他交談時，中原中也就安靜地坐在復古辦公室旁的沙發上，安安靜靜地坐著，聽著大人們用他不懂的語言交談。
談判算不上覆雜，莫里哀是做進口貿易的，上原野想在赤松組的業務里加入合法的的貿易板塊，用組織的資金資助他們公司以獲取在歐洲的貿易渠道。
莫里哀對上原野所在組織的背景做過大致的瞭解，他沒有多問，只關心上原野所保證的資金能否按時到賬，上原野從蘭波的包裡將準備好的資料推了過去。
莫里哀翻了翻，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
雙方就此達成共識。
“上原先生，你比我想象中年輕。”莫里哀合上資料，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裡是對對方年少有為的欣賞。
上原野自然地接受了莫里哀的誇獎，他站起身，帶著後輩的尊敬和禮儀伸出手，“謝謝，您也比我想象中和藹。”
莫里哀笑了笑，站起身來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莫里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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