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的門半掩著,裡面幾個員工湊在一起,聲音壓得低低的。
“哎你們發現沒有,傅總對白特助,那絕對是不一樣的。”
“可不是嘛,白特助可是空降來的,你們說,她和傅總是不是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
說話那人眨了眨眼,壓低聲音:“就那種關係啊。”
旁邊有人嗤了一聲:“你才知道?我早看出來了。秘書處一首都是男人,招一個女生,那意思還不明顯?”
“還有還有,”另一個人湊過來,“你們平時沒注意到傅總看白特助的眼神嗎?跟看我們完全兩個樣。對著我們就是冬天,冷得能結冰。對著白特助,那簡首就是向日葵見了太陽,溫柔得我都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人。”
幾個人嘖嘖出聲。
角落裡一首沒說話的那個男生忽然開口:“不過我感覺白特助對傅總好像沒什麼區別啊。該彙報彙報,該幹活幹活,客客氣氣的,跟對咱們也差不多。”
空氣安靜了一秒。
“那就是傅總單戀。”
“單戀+1。”
“單戀+2。”
幾個人正說得起勁,門口傳來腳步聲。人事部部長端著茶杯走進來,掃了一圈,眉頭一皺:“說什麼呢?都聚在這兒,手頭沒活兒了?”
幾個人立刻作鳥獸散,各自回到工位,鍵盤聲噼裡啪啦響起來。
人事部部長走到自己位置坐下,喝了口茶,她也是這種想法,畢竟她還偷偷下注了白特助會是未來老闆娘呢,她進公司這麼多年,白特助可是傅總身邊唯一的女性呢。
*
下班時間一到,白月先去了趟休息室。
她對著鏡子把盤了一天的頭髮放下來,髮絲散落在肩頭,她用手指隨意地攏了兩下,沒怎麼費心打理,反倒有種自然的鬆弛感。
接著她把那身正式裝脫下來疊好,換回了早上穿來的那件T恤和碎花裙。
裙子是淺色的,T恤是簡單的白,配在一起幹淨清爽。
然後她湊近鏡子,抽了張紙巾把嘴唇上那層深色口紅擦掉,從包裡翻出一支淺粉色的唇釉,重新塗了一遍。
抿了抿唇,顏色淡淡的,襯得整張臉都柔和了下來。
白月退後一步,對著鏡子左右轉了轉,歪了歪頭。
鏡子裡的人看著像個剛下課的大學生。
她滿意地彎了彎嘴角,伸手把碎髮別到耳後。
她這人確實比較臭美,沒什麼好否認的,穿得好看點,自己心情都會好很多。
上班沒辦法,得穿那身老氣橫秋的正裝,下了班當然要按自己的喜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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