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顧明宇還會顧慮我,略顯尷尬的回她,“蛋就蛋,鴨就鴨,牛排就牛排,亂取什麼名。” “哎呀,你懂什麼,大廚都是這樣取名的。”
....
慢慢的,他被她帶進去。
“你要不要先嚐一口?” “嘗一口嘛,很好吃的。” “怎麼樣?好吃吧?”
“還不錯”
... 三個人的飯桌變成了兩個人的,我成了硬插在一旁尷尬的人物。
直到他們吃完了,阮初給我點的外賣還沒來,也沒人問起。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甚至都討厭我自己。
明明,我應該像小說的女主角一樣站起來揪著阮初的頭髮扇巴掌,應該把顧明宇罵的狗血不如。
可我沒有,我只是在他們走後無聲的流淚然後擦乾,站起來幫他們收拾乾淨他們吃完的飯盒。
顧明宇走時,讓我留在辦公室等他,他還要再加一會班。
顧明宇下班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
趁只有我跟他在時,我瞟了眼門外的阮初,小聲問他:“她也要跟我們一起回去?”
他站在隔板後換著醫護服,“嗯,她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回去不安全。”
其實,我內心有很多話要說。最後說出來的只有一個溫順的“嗯。”
阮初搶先上了副駕,扭頭系安全帶才想起坐在後排的我,看了一眼一旁的顧明宇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師母,我忘記你在了。我下車我下車。”
剛要開口,顧明宇搶了先,“裝什麼,又不是第一次坐了。”
“哎呀師傅,你這樣說話,師母會誤會的~”
他們之間的言語,盡顯曖昧。
我早已看出他們關係不一般,只是我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願意告訴自己顧明宇對別人動了情。
一直到阮初下車,我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她走後,我才開口問顧明宇,“她是你新收的徒弟?”
他回答的懶懶的,全然沒有剛在與阮初談話時那樣的興致,“一年前收的,不算新。”
一年了,我全然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翻開跟他的聊天記錄才知道,我跟他的聊天框裡永遠都是綠色長條,中間稀稀疏疏的穿插著他回的“嗯。”
我強撐著笑道,“她,很活潑。”
他說,“嗯,全科室的人都很喜歡她。” “那你呢?你喜歡她嗎?”
他踩下油門,開過跳轉的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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