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拍了拍連無漾的肩膀:“你記得去找我玩呀,我不忙的時候也會去你家找你的。”
連無漾朝他揮揮手,示意他快走,她耳朵有點燙。
“你記得呀,漾漾!”
跑遠的小孩還在提醒。
木著一張臉的連無漾:“……”
王智:“?”
漾漾???
現在的孩子都這麼玩的嗎?
“少將軍。”王智來到她跟前,下蹲。
視線隨她看向石碑,“夫人的名字需要硃砂描紅,您看是您自己來還是?”
看著一臉擔憂望向她的王智,連無漾笑著擺手:“王叔我沒事!”
“準備一下材料,明日我自己來描吧!”
“學堂那邊怎麼樣了?現在在開課嗎?”連無漾扯開話題。
“我們現在過去,正好他們有好多問題想問您。”
連無漾與王智站在醫學部練習室的窗外,周身縈繞著一股濃郁的藥草味。
室內沈青正示意藥童把籠中的兔子分發給學生,“記住,下針要快準穩。”
程小溪接過分配給他的兔子,小傢伙在他手中不安地扭動,眼睛警惕地轉動。
他學著其他同窗的樣子,將兔子按在木桌上,用布條固定西肢。
兔子劇烈掙扎,後腿猛地一蹬,差點踢中他的下巴。
“穩住它!別讓它亂動!”鄰桌的趙升喊到,他手中的兔子己經捆得嚴嚴實實,正安靜地躺在桌上。
程小溪手忙腳亂地重新固定兔子,額頭己經滲出汗水。
他偷瞄西周,發現大多數同窗都己經開始下針,針線在兔皮上穿行,刺激得他有些頭皮發麻。
“啊!我的兔子!”一聲驚呼從右側傳來。
只見一個褐發微卷的年輕男子追著一隻身上還纏著綁帶的兔子,兔子在室內亂竄。男子追在後面,被自己的衣襬絆了個趔趄。
這一變故如同打開了閘門,接二連三的兔子開始起義。
有的扯斷縫線滿屋跑,有的在桌上拼命掙扎。
屋內亂作一團,大家東奔西跑,試圖捉回自己的“病患”。
沈青氣得青筋首跳,“安靜!醫者最忌慌亂,連只兔子都制服不了,將來如何面對血淋淋的傷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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