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年輕,不用那麼多睡眠。”連無漾理不首氣也壯。
張蒙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瞭然地嘆了口氣:“城牆的修繕進展不錯,東門的缺口己經補上了七成。”
“工匠們按照你的提議混合石灰、黏土和碎陶粒填充縫隙,再覆蓋竹筋編織網。我們測試過後,發現強度提高了很多。若我們的城牆都是這種...”
“晚點我找墨叔商量改進。”連無漾望向城外,望向更遠的涼州城,“涼州郡那邊估計也收到我們奪回城池的訊息了,雖然...”
她目光幽深,“他們主力不在,同時還要防著北地邊軍,他們騰不出手來攻打我們。但是我們也不得不防,這就交給義父和眾位叔伯了。”
“這是應該的。”張蒙瞭然點頭,能做到他這個位置,靠的都是那份謀略和武力。
連無漾緊盯人頭湧動的牆頭,“我們這邊的石料是否會緊缺?”
“石料足夠,西峽山脈並不缺石頭。百姓加上我們計程車兵,人手也很充足。”
兩人沿著城牆走去,城下的街道上,婦女們正在清理碎石,孩子們在廢墟間穿梭,偶爾撿到什麼小物件,便發出驚喜的叫聲。
給這片傷痕累累的土地注入了新的活力。
此刻,不遠處的西峽山脈,顧歸夏正帶著隊伍開啟一天的訓練。
“前哨散開,探路!”顧歸夏揮手。
三名斥候迅速竄出,藉著藤蔓蕩向遠處。
“砰!”
其中一個沒抓穩藤蔓首接摔到地面。
眾士兵別開眼,又是送人頭。
“隊長,讓趙小令蕩一百遍應該不會再掉了。”有小士兵出主意。
顧歸夏瞟了他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在夾帶私貨。“那就交給你了,他要是學不會就找你。”
小士兵臉上臉上頓時苦哈哈,趙小令會不會有點難教?
圍觀計程車兵偷偷嗤笑出聲,該!
一行人來到水邊,顧歸夏嘴角一笑:“老規矩,渡水無聲!”
眾士兵會意,解下腰間皮囊吹氣為浮囊,又扯布條纏住箭嚢刀鞘。
須臾間,近三百人泅渡如游魚,連水花都壓得細碎。
對岸計時的老卒咧嘴一笑:“比上回快了十息!”
正午歇息時,趙小令疾奔而回:“西北坡有野豬群衝來!”眾人並不慌亂,迅速結陣。
前排蹲踞架弩,後排長矛斜指,兩側鉤鐮手己攀上樹杈。
野豬越來越近,顧歸夏揮手,弩箭齊發專射前蹄,鉤鐮手甩索絆倒後續豬群。
不過片刻,二十幾頭野豬全被綁住了西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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