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娃娃們禮貌地回應，聲音還在耳畔，人卻都跑遠了。
賣湯餅的吳老漢笑著搖頭，這些個孩子，可真是充滿了生機！
阿依家的馬廄裡，一匹棗紅色的駿馬正低著頭嚼著草料。
骨力踮著腳伸出小手往馬脖子上摸，陳曦偷偷把寫滿“馬”字的紙張塞進草料堆。
“它叫追風。”阿依驕傲地挺起胸膛，“是別人送給我哥哥的！它跑得可快了。”
馬兒突然打了個響鼻，噴了小孩一臉熱氣。
孩子們笑作一團，惹得隔壁家阿婆頻頻轉過頭來瞧瞧，她家小孫女也在呢。
十幾個小腦袋和馬頭湊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麼又咯咯笑起來。
“我們去城主府看看少將軍回來沒有吧？”一個小孩提議道。
臨近過年，他們時不時就去城主府門口轉轉。
“去，先去看看我哥哥他們。”林小續從草堆中抬起頭，頭上還插著幾支乾草。
一群人又呼啦地跑出阿依家，隔壁阿婆還沒反應過來，孩子就沒了影。
昭勳碑前，原本嘻嘻哈哈的孩子靜默了下來。
口袋有吃食的孩子掰出一點放在碑前的檯面上，有的放了幾朵不知哪裡摘來的小花，有的則首接跪下哐哐磕了幾個響頭。
石碑前香火繚繞，林小續仰著頭絮絮叨叨，這是他每日的習慣。
好一會兒，身邊的小夥伴都在望著他。
他會意，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塵土：“哥哥，夫人，我們明天再來看你們。”
然後帶著小夥伴們又呼啦跑走了，走之前還同守衛的老兵揮揮手。
王智和連景行剛走出城主府門口，就看到十幾個孩子嘩啦啦地跑到他們跟前。
“王將軍，少將軍回來了嗎？”跑在最前面的大牛仰著頭開口詢問。
連景行低頭，十幾個孩子，有男有女。
最大的看起來八九歲，最小的也不過五六歲。
王智看到他們，露出了和藹的笑容：“還未回來呢，這個時間你們不應該是在學堂嗎？”
“我們都放假了。”
“那少將軍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們可都想她了。”
也不等王智回答，孩子們嘰嘰喳喳說著思念的話。
林小續嘆了口氣，學著他阿爺的語氣：“少將軍再不回來，我們家最肥的那隻羊咩咩都要有娃娃咯。”
連景行看他像個小老頭似的嘆氣，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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