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糊了一道一道的泥印子，頭髮亂得像個鳥窩。
賀蘭雲纓和青霜都很忙，顧不上她。
挽發是連無漾的短板，綁個馬尾都能綁得亂糟糟。
有一回墨均邊給她綁發，邊說“你怎麼像個智障。”
差點被她打。
賀蘭梟有時也會親自給她挽發，比在族裡看賬還要認真。
連無漾看到趙元一時，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趙元一翻身下馬，跑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少將軍，陛下又來信了，第西封了。”
連無漾接過信，沒拆，塞進懷裡。
“還有別的嗎？”
“有、有的。”
他從馬背上卸下一個大包裹，開啟。
裡面全是吃的。
“老奴給您帶來些吃的，您這太瘦了。”
連無漾伸手拿了一塊餅，咬了一口。
“你住哪兒？”她問。
趙元一愣了一下：“老奴...老奴住寒州。”
“住這吧。”連無漾嚼著餅，說，“這邊缺人做飯，你會做飯。”
趙元一又開始說，“沙子迷人眼。”
傍晚的時候，連無漾蹲在剛修好的營房門口，啃著趙元一做的餅。
賀蘭雲纓端著一碗羊肉湯過來，遞給她。
“大公子來信了。他說寒州一切安好，讓你別惦記。兩位老爺子也都好，還會結伴去城外看看修路進度。”
“還說姜老夫人又開始給你做衣服了，他勸不住。”
連無漾皺眉：“給外祖母傳信，別做了，傷眼。”
“嗯，夜零親自去勸了。”賀蘭雲纓點頭。
“嗯？”連無漾歪頭，“這種事，夜零都和我哥說？”
夜零老大哥一向都是做得多，說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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