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控制著思緒,不在心中對高晞月生怨氣,更不敢有任何對高晞月有任何傷害的心思。
“長公主,本宮如今已舞不得驚鴻舞,長公主若是想看,不如讓舞伎為長公主作舞可好。”
熹貴妃好聲好氣,看不出一絲的不滿,可高晞月根本不好打發,她真誠發問:“為何舞不得,是因為沒有人為你伴奏嗎?”
高晞月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做派讓宴席熱鬧的氛圍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皇上不知高晞月意欲何為,熹貴妃不是尋常內命婦,是他的貴妃,又有兩子兩女,當著宗室和朝臣的面作舞,實在是不合時宜。
熹貴妃若是當眾作舞,丟的不僅是他的顏面,還有熹貴妃和兩雙兒女的顏面。
“滄曜,你若是喜歡看驚鴻舞,朕把南府的舞伎送給你,讓她們去你府上跳給你看如何。”
高晞月盯著熹貴妃那張不情不願的臉思考,半晌不說話,所有人都開始察言觀色,暗中思索熹貴妃何時得罪滄曜公主。
“可本公主就是想看熹貴妃作驚鴻舞,更想看熹貴妃龍鳳胎的生父親自伴奏呢。”
話音落下,一室寂靜,所有人低垂著腦袋,唯有熹貴妃,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眼裡滿是遮掩不住的驚惶恐懼。
其他人以為高晞月是想聽皇上親自為熹貴妃伴奏,唯有心中有鬼的熹貴妃,從聽到高晞月說“生父”兩個字起,心虛到開始顫抖。
高晞月的目光掃過底下一排低垂著腦袋裝聾作啞的人,對上唯一一個眼裡滿是對她不滿的人。
瞧,龍鳳胎的生父不高興了!
果郡王看著高晞月刁難他的心上人,心疼不已,端著酒杯起身,“皇妹,為兄敬你一杯,皇妹若是喜歡看跳舞,明日為兄送幾個舞女去你府上。”
高晞月微微抬眸,睨了他一眼,輕蔑至極,“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叫本公主皇妹。”
“星璇,果郡王怕是吃醉酒了,你去給他清醒清醒。”
皇上蹙了蹙眉,卻沒有阻止。
星璇一瞬間的膽怯後,想到自家主子的身份,瞬間有了底氣。
她相信主子會護著她。
允禮維護她時,熹貴妃心中甜蜜又惶恐,聽見高晞月讓人掌摑允禮,她又氣又怒。
“滄曜長公主,果郡王乃皇上親兄弟,豈能任由奴婢折辱,長公主若是想看驚鴻舞,我跳便是了,若是因為我連累他人無辜受辱,我良心難安。”
高晞月斜了她一眼:“你良心安不安,關本公主什麼事。”
星璇壯著膽子走到果郡王身邊,估量了兩人的身高,然後踮了踮腳。
啪——
清脆的巴掌聲瞬間響起,寂靜的落針可聞,隨著巴掌聲響起,多了幾聲急促的呼吸聲。
——啊——
眾人還在震驚高晞月的肆意妄為時,一聲痛苦的尖叫聲響起。
熹貴妃捂著心臟,弓著身子哀嚎,額頭上冷汗直冒,看起來就痛苦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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