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再出現在人前時,走路慢悠悠,微微帶著跛,像老太太一樣。
所有人的眼神落在她行走時的雙腿上,不敢生出半分違逆福晉的心思。
雍正九年,宮裡又進了一個黃琦瑩,出身包衣,人溫婉嫻靜,入重華宮三日就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子,立馬抱上瑯嬅的大腿。
“福晉,妾會彈古琴,福晉若是不嫌棄,妾願陪伴福晉左右。”
高晞月彈琵琶,金玉妍彈北琴,再來一個古琴。
“你既然懂事,明日晨起先試試。”
金玉妍和蘇綠筠最近懷孕了,金玉妍觀察很久,發現福晉真不介意他人生孩子,才讓貞淑停了避孕藥。
高晞月長久吃著養身的藥,大夫說暫時不能懷孕。
如今的永瑚和嘎魯玳已經是能跑能跳的小崽子,整日滿宮晃悠。
聽額娘說小崽子有護身符,輕易死不了,瑯嬅就把兩個嬤嬤和信寧指過去,再備小宮女小太監一群。
滿宮都能看到寶親王龍鳳胎溜達的身影。
“福晉,御膳房有人動,是金佳氏的人,蘇格格的膳食加了相生相剋的食材,吃了會傷腹中的孩子。”
除瑯嬅外,重華宮不配備小廚房,其他人的膳食依然是御膳房準備。
“端一碗滑胎的藥去給金玉妍,告訴她,這是本福晉的警告,她若是有下回,舍掉的就是命了。”
在她的地盤搞小動作,不能容忍。
檸溪在旁邊聽著,挑了挑眉,還以為金玉妍安分,結果人家的安分僅限於不挑釁福晉,但對其他人搞小動作。
“我兒做得好,你統管全宮,就不能讓人在你的地盤瞞著你害人,她一個玉氏貢女,我兒給她體面,讓她在重華宮得以安生,她既然不想要安生,就得付出代價。”
瑯嬅深以為然,她都是和額娘學的,“額娘說的是。”
信如讓人熬了一碗打胎藥,端去金玉妍房中。
“金格格,福晉讓奴婢送來墮胎藥,請格格別作聲,趁熱直接喝了。”
金玉妍震驚的看了眼信如,懷疑自己聽錯了,可看她一本正經的嚴肅面孔,就知道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藥真是墮胎藥。
貞淑嚇得要去扔了那碗藥,被信如攔下。
信如有功夫在手,三兩下貞淑就倒在地上,矇頭就睡。
麗心不敢動,站在一邊瑟瑟發抖,“信如姐姐,可是金格格做錯了事?”
信如往前推了推那碗打胎藥:“金格格,蘇格格膳食中加的東西,想來你不陌生,福晉不許任何人在她眼皮底下異動,金格格不是早就知道嗎?”
金玉妍張了張口,在信陽看穿一切的眼神下,知道自己若是說自己不清楚,這種說辭根本站不住腳。
“我想見見福晉。”
金玉妍扶著肚子跪下來,“我知道錯了,是我蒙了心,想海蘇格格的孩子,信如姑姑,讓我見福晉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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