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他連滾帶爬地往前挪，一首挪到貝利亞腳下，
額頭貼在貝利亞的腳尖。
任誰都沒想到，堂堂星間聯盟大將，自稱“宇宙最強種族”的地獄星人，
會如此卑微地匍匐在他敵人腳下，就因為他投下的目光。
希波利特忽地狂熱起來，
“因為弱小，因為迷茫。”
“您從安培拉的牢籠中拯救了我。”
“我以為我的命就是這樣，爛在引擎的轟鳴聲裡，爛在沒人知道的角落裡，沒有一個人會在乎我是死是活。。”
“然後您來了，您帶來了光！”
“您注視到了我這個卑賤的生命！”
“但是卻又無視了我！任由我在宇宙中漂流，任由我被黑暗侵染！”
“我不明白！”
他抬起頭，眼裡那皎潔的白月光己然碎成了無數片，取而代之的是怨恨。
“從那以後我拼了命地往上爬，我什麼都肯做，什麼都能忍，只要能站在更高的地方。”
“我以為只要站得夠高，您就能再看到我。”
沉默。
貝利亞低頭看著這個跪伏在腳下的雷奧尼克斯。
“值得嗎？”
“失去了您的注視，無論身處光明還是黑暗，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希波利特再度卑微地低下頭，希波利特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如何。
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不會和那個亞波人一樣可笑地死掉
但他忽然覺得，如果能死在這一刻，死在兒時那般的月光下，也是一種夢想，
或許他那時候就該死了。
不然也不會讓這麼多生命因他的殘暴而逝去。
“呵。”
貝利亞發出一聲冷硬的笑，伸手撫過胸口的銀翼勳章，
一根黑黝黝、兩頭粗中間細的長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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