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0一噎,繼續補充:“他的星徽也沒了,而且割頭的武器,等級絕對不超Lv2。”
其他人聞言,紛紛譁然。
No.6的男人脾氣暴躁,嗤笑一聲:
“你特麼不會想說,地上這廢物是新區玩家殺的吧?開什麼玩笑?要真是,老子頭摘下來給他當球踢。”
“我可沒說。”No.10悄咪咪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罵罵咧咧,早知道前面這些精英都來,他就不來當牛做馬了。
“那你什麼意思……”
“行了,吵什麼。星徽應該被人拿走了,跟著星徽的移動軌跡追過去看看就清楚。”
一直站在邊緣沉默不語的男人,被吵鬧聲擾得心煩,開口一錘定音。
站在他身側,身著西式宮廷長裙的漂亮女人聞言,嫵媚撩了撩垂到膝蓋、打理得順滑的栗色長卷發。
而後,輕輕貼靠在男人肩頭,指間把玩的撲克牌不停翻轉變換:
“就是就是,你們都吵到我哥哥了。”
眾人閉嘴,最強的No.1和No.2兩位都發話了,自然沒人敢不同意。
都各自點開面板,檢視星徽移動方向。
這一看不要緊,個個不可置信,星徽移動軌跡竟然和這條路上的獵物紅點重疊了!
“怎麼可能?我不信。”開口的是剛才說腦袋當球踢的那個火爆No.6。
話音落下,他二話不說就迅速朝星星她們方向追去,他要親眼去看。
剩下幾人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而撲克女人,不緊不慢的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光頭屍體,一臉嫌棄:
“真是的,好歹一個精英,死得這麼窩囊,真廢物。”
說罷,她指尖一彈,一張撲克牌飛至半空,瞬間分裂成52張牌刃,轉瞬就將屍體碎屍萬段。
然後,提著裙襬轉了一圈,朝身旁男人伸出手:“不想走路,好哥哥抱我。”
男人動作熟練,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跟上追擊的隊伍。
沿途路上遇到不少因公路合併過來的零散玩家,他們毫不手軟,順手就收割了……
另一邊,星星一行人還不知道,大批精英正循著星徽,在身後全速追來。
孟津坐在沾了他口水、誰都不想坐的副駕上,舉著兩隻爪子,哭唧唧:
“越哥你看看,給我包的跟個豬蹄一樣!還有,你是不是故意給我包這麼緊?勒得我好疼。”
景越白眼:“你以為我是你,這麼小心眼兒?給你包紮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孟津嘟嘟囔囔,但想著包成這樣也好,都不用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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