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將自己整個人埋進大床裡,指尖掐進掌心,心中不停地懊悔。
她就不應該做多餘的事情,不應該在門口和陸昭對峙,明天就走,何必多此一舉。
下一秒她猛地坐起,不對他今天反常地沒攔她出門,是不是在等她自己暴露,自投羅網。
客廳中,兩個哨兵坐在那裡,用結界遮蔽了所有的聲音,似乎正在討論重要的事情。
“她要跑!”陸昭聲音壓低。今天他去打掃的時候,發現沈輕的臥室空了一半。
他們這個嚮導似乎正在準備,離家出走。
江臨冷笑“這不是正好,等我們摸出沈家的證據,就有了一個現成的替罪羊。”
江臨並不太喜歡沈輕這個嚮導,他非常嫌棄這個為了討好沈家,沒有底線的嚮導。
在他眼裡嚮導是珍貴的存在,不應該像沈輕一樣,毫無尊嚴。
“不會覺得,她還是那個傻子。”陸昭摩挲茶杯。
“和我無關。怎麼你真打算當沈輕的哨夫?!在我印象中,可沒有什麼事情能引起你注意。”
江臨身體往後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的看著陸昭。他們兩人也共事一段時間了,他可是很瞭解眼前這個男人的惡趣味。
“觀察,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工作。而且,我們還要依靠她的身份,進入伯爵別墅探查。”
陸昭回想著剛才兩人在門口對峙的畫面,那個女人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似乎是從宴會開始,就變得不太一樣。
“要我說,就首接用色誘。反正她一首在討好我們……”江臨突然停了下來,腦中浮現出沈輕從醫院醒來的畫面。好像從那時候起,她身上的感覺就變了。
畢竟是哨兵,江臨只要定下心來細細回憶,也能意識到沈輕身上微妙的變化。
“任務為主,不要節外生枝。”江臨想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完成任務,不要有過多的牽扯。
不知道為什麼,江臨剛才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和沈輕似乎被一根,細細的線連在了一起。
第二天,沈輕換上原主最愛的淺藍騎裝,對著鏡子練習柔弱表情。眼眶微紅,嘴角輕抿,左手捏著右手,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再次出門。
每個月的這一天,沈家嫡系子女,都會好心帶著原主去競獸場散心。
沈家的人為了方便掏空沈輕的錢包,也為了防止有人‘誤會’他們欺負向導,給了原主一個嚮導資訊素遮蔽器。
所以沈輕每次都是透過所謂的‘VIP傭人’通道,進入競獸場包廂。
“沈輕,聽說你前幾天身體不舒服,今天感覺怎麼樣?”
“來來來,來一場刺激的比賽,所有的不舒服都會煙消雲散。”
“今天正好來散散心,就不會有什麼彆扭。”
“我們商量了一下,今天由你開始第一場。開心一點。”
沈輕垂眸點頭指甲卻深深陷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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