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
她抬頭，瞳孔驟縮。
厲沉站在月光下，肩甲染血，眼神銳利如鷹。他身後，顧狸、伊凡等人全副武裝，顯然剛剛經歷一場惡戰。
他們不會是為了救自己，弄得負傷。
“你怎麼在這兒？”他大步走來，目光掃過她髒汙的臉、撕裂的衣袖、滲血的手掌
“這就是艾舍他們說的你走散了？”厲沉壓下自己的怒氣。
沈輕張了張嘴，想重複那套說辭。可厲沉的眼神似乎在說，她不應該。
“別撒謊。”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身上的資訊素殘留，混著黑市特製抑制劑的味道。你進過地牢，對不對？”
沈輕沉默，算是默認了。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錯，她無話可說。
厲沉眼神更沉：“沒有哨兵護衛的嚮導，在黑市裡活不過一小時。你知道自己剛才差點變成什麼嗎？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的‘原材料’。”
生氣歸生氣，厲沉還是心疼的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動作乾脆，卻不容拒絕。
“現在，跟我走。”厲沉拉著沈輕的手腕，
沈輕沒反抗。她知道，在這片混亂中，只有跟著他們，才能真正活下來。
身後，黑市在烈焰中哀嚎。
黑市的夜，被火光照得如同白晝。
沈輕跟在厲沉身後，穿過燃燒的街巷。空氣中瀰漫著焦肉與化學藥劑的刺鼻氣味。遠處，主樓轟然倒塌，火球升空，映紅半邊天。
“他們炸了整個實驗室。”顧狸低聲彙報，“資料核心被毀，所有嚮導素生產線癱瘓。這一片的黑市算是徹底完了。”
“不管是誰，幹得漂亮。”厲沉點頭，卻始終沒鬆開護在沈輕身後的手。
沈輕低頭走路，心卻翻湧不止。那個神秘哨兵到底是誰？為何認識厲沉？是同事還是敵人？又為何冒險潛入？真的只是順手救的她？那人以後會不會利用這一點，對厲沉不利？
“你在想什麼？”厲沉忽然開口。
沈輕一怔：“什麼？”
“救你的人，你認識嗎？是熟人？”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他在我終端上溜了資訊‘人己送出，勿念’。”
沈輕驚訝：“難道他不是你的人？”
“算是……舊識。”厲沉沒多說，只加快腳步，“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黑市護衛隊正在封鎖出口，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就在此時，前方十字路口突然衝出一隊黑衣執法者！
“站住！所有人離開的人都要接受檢查！”
為首者手持精神探測儀，紅光掃過人群。沈輕心頭一緊，她雖掩蓋了外貌，但S級嚮導的精神波動，根本藏不住！
“低頭，別怕，有我。”厲沉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用身體擋住探測儀視線，同時釋放出SS級哨兵的威壓：“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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