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裡啪啦——！”
一串紅紙屑炸開，飄落在人民街“靜心堂”門前。
沈輕手裡還捏著半截點火的香，一臉尷尬地看著對面空蕩蕩的街道：“……好像沒人來。”
今天是她治療室開業的日子，沈輕沒有認識的人，所以只有厲沉幾人來慶祝。原本現在放鞭炮能熱鬧一點，吸引別人的目光。
結果……只有好奇的左鄰右舍，別的也只是探頭張望。
厲沉站在她身後，一身黑色便裝，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看著那堆還在冒煙的鞭炮殘骸，嘴角微揚：“這不是挺熱鬧。”
眼神掃過來的幾人，有他們就己經很熱鬧。
沈輕不知道，當時她問厲沉要鞭炮的時候，厲沉有多麼詫異。
鞭炮在他們眼裡就是用來嘲諷汙染獸，誰家大好人會用這個來表示喜慶。
顧狸叼著糖棍，靠在門框上笑：“這算哪門子開業？連個紅包都沒有！”
“有‘靜心堂’的牌就夠了。”沈輕拍拍手上的灰，故作輕鬆，“反正我也不指望第一天就生意爆滿。”
事實上，她心裡清楚得很。醫生這行，靠的是口碑積累。沒有群眾的信任，再精湛的技巧都是白搭。
果然，第一天營業，在厲沉寸步不離的“陪同”下，最終以零患者收場。
接下來幾天，偶爾有隔壁大媽來問關節炎，或者誰家孩子發燒，過來尋求幫助，其他時候基本都是空無一人。
就連路過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看來她看中的黃金地段，有可能看走眼。
好在，不論是這樣的小病小痛，沈輕都認真對待。而且開業大優惠，第一次來的病人分文不取。可生意依舊冷清得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名聲+16，請宿主再接再厲。】系統面板幽幽彈出提示，正在變相的催促她快點幹活。
【檢測到宿主對任務‘失控的哨兵’毫無線索，即將開啟幫助模式。】
“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催催，催催，有本事你自己來，還找什麼宿主。”
沈輕要翻白眼了，系統這個話說的和她那個只會催命的老闆一樣。任務她也想完成，但是她進不了檔案室，就連自爆哨兵的檔案，也變成機密。
等到沈輕手裡的時候，除了一個名字，什麼也看不見。
而她心心念唸的【商城功能】需要1000點名聲才能解鎖，據說能兌換現代藥品、防護裝備，甚至精神力增幅器。可照這速度，怕是要等到她退休。
“你上次給我結算的任務獎勵，結算好了嗎？你別給我畫餅！”
系統沉默，似乎沈輕說的就是事實。（畢竟是個次級系統，有些功能還能即時跟上。）
晚上回家路上，懸浮車平穩滑行。
沈輕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厲沉：“對了，我向導顧問工資是多少？是打到我的光腦上吧，不是什麼家屬領取之類？”
厲沉正在看光腦上的軍情簡報，聞言抬眼：“怎麼，怕我剋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