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看著和沈輕站在一起的裡桉,眉眼之間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只不過現在他更在意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我會待很久,希望到時候輕輕醫生能有空敘敘舊。”
“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喊疊字的關係,江先生。”沈輕不明白,這貨怎麼突然喊自己輕輕,他想幹嘛!
“哦,輕輕醫生的小狗,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聽到沈輕這種著急撇清兩人關係的話,江臨不知怎麼的就停下了腳步。
沈輕看著江臨信誓旦旦的樣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江臨就說出了一句讓人震驚的話。
“我還是你的預備哨兵護衛,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說著江臨語氣開始變得哽咽,彷彿沈輕是什麼負心薄倖的人。
“你不要……”沈輕話說了一半,突然想起來。
自己好心很久沒有開啟之前那個光腦,不會江臨真的還在自己的預備名單上吧。
“不管怎麼說,江先生。我們今天營業結束了。”沈輕示意江臨快點滾蛋,不要妨礙她。
現在她看到他那種混不吝的帥臉,更生氣。
“輕輕醫生,明天見。”江臨一個飛吻,轉身離開了靜心堂。
靜心堂的聲望還在不停地上升,每天來的病患也越來越多。
沈輕有時候真的懷疑,系統是不是看不下去她擺爛的人生,所以不光添降線索,還給自己增加運氣點,讓病患變多了。
隨著名望上升,沈輕今天遇到了一個重傷的哨兵。
沈輕看著被抬著到自己面前的哨兵,從他的衣著看來只是一個B級平民哨兵。滿身是血,看不清楚樣貌,而且似乎隱隱有精神要崩潰的跡象。
“沈醫生,快幫我兄弟看看。”哨兵著急的看著即將關門的沈輕,特意壓低了聲音。
“帝國有專門的治療室,只要是服役期間的哨兵,都是免費治療。”沈輕留了一個心眼,一隻腳攔在門口,不著急放幾人進去。
雖然現在治療所裡有裡桉和自己,但是三個哨兵,本質上依舊是三個陌生男人。她一個柔弱女子,還是要警惕一點。
“沈醫生,不好意思我們冒昧了。”哨兵突然意識過來沈輕的警惕,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的群眾。
他們光急著想要救人,結果差點忘記了,如果穿著制服的哨兵正大光明走進這個治療所,明天這個治療所就會徹底從第七區消失。
“我們馬上就走。”哨兵看了一眼,和自己的另一個夥伴抬著受傷的夥伴離開。
“不是!我……”沈輕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哨兵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怎麼了,輕輕。”裡桉看著著急的沈輕,還以為她被為難了。
“裡桉,說了要喊我沈小姐。你先關門。”沈輕捏了一下里桉靠過來的臉,轉身走進了屋內。
來求助的哨兵是之前一個來治療腿阿姨的兒子,經常來接送阿姨過來治療,也算是熟人。
剛才他給了自己一個眼神,以為自己害怕哨兵這個身份治療,暗示沈輕他打算從後門走。結果還來不及說話,哨兵就走了。
裡桉一下子反應過來,鎖上門,關上了招牌,跟著沈輕來到了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