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今天就休息,閉店。”沈輕起身,突然一下子頭暈。
眼看著就要朝著地面摔倒,一雙大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將人抱在懷中。
“沒事吧,你是不是太累了。”裡桉紅紅的眼眶沒有了淚水,整張臉依舊粉粉嫩嫩,看上去又堅強又破碎。
“有點起猛了,沒事。”沈輕連忙從裡桉懷裡出來。
一時之間,她分不清楚是聽到的是自己的心跳,還是裡桉的心跳。
沈輕生怕自己被男色吸引,簡單的交代了幾句,拿上揹包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靜心堂。全然沒有聽到身後,裡桉傳來的聲音。
清晨9點,靜心堂的後院己蒸騰起一層薄薄藥霧。
沈輕推開木窗,就看見裡桉蹲在竹架前,正將一條毛巾仔細展開、晾曬。陽光落在他蒼白的手背上,青色血管清晰可見。他動作極輕,彷彿那不是醫用紗布,而是某種易碎的珍寶。
“過來,今天教你怎麼包紮傷口。”沈輕強迫自己冷靜,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被男色迷惑。
“來了。”陽光下,裡桉白色的頭髮似乎正在發光,燦爛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沈輕。
沈輕轉身,捂著心口。男色誤人,男色誤人。
不過很快沈輕就發現了,裡桉包紮傷口的技能根本不需要教學,他的手法很標準,又快又準。
“傷口壓迫要45度角,繃帶鬆緊以能插入一根手指為宜。”沈輕靠在門框上,忍不住笑,“你比帝國軍醫手冊還標準。”
裡桉抬起頭,眼神清澈但是全是問號:“是嗎?我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做。”
沈輕心頭一沉,裡桉的身份應該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她會不會錯過了什麼細節,除了長得特別好看,哭的時候特別柔弱……
沈輕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偏離……
幾天前,系統突然彈出一條紅色警告:
【檢測到高危實驗體殘留訊號X-000|汙染特徵:記憶剝離|建議:謹慎接觸,避免精神共鳴】
那時候她還是認為,裡桉是從B-13實驗室逃出來的“失敗品”,和林霖一樣,只是他沒失控,只是被強行清除了記憶。
那些簡單的醫療知識,恐怕是實驗室日復一日訓練的結果,或許可能是他習慣了受傷,自學成才。
“裡桉,今天帶你去辦新的光腦。”她走過去,遞給他一杯溫熱的水,“沒有身份終端光腦,你連懸浮公交車都坐不了,更別說買營養劑了。”
沈輕察覺到裡桉再聽到光腦時候,眉頭皺了一下,看來他還在排斥。
“我要聯絡你也不方便,有了光腦我們就能隨時交流。有了光腦還能管錢,方便你以後出門幫我採買。”沈輕勸說。
其實她有自己的私心,還是想試試能不能透過帝國光腦系統,找到關於他的蛛絲馬跡。
裡桉不安的接過杯子,指尖微涼:“謝謝沈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