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風險太大,萬一他們當場銷燬實驗品怎麼辦?!”沈輕皺眉,“畢竟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出逃的實驗品代表了什麼。”
沈輕聽出了江臨話中的勸說,假裝不知道,還反駁了江臨的提議。
她怎麼可能讓裡桉一個人執行這個任務,畢竟那些來刺殺自己的人,還不一定知道里桉是實驗體(很重要的實驗體。)
“我們幾人商量了一個很不錯的計劃,你要不聽一下。”江臨決定不停厲沉的勸說,首接開門見山的和沈輕坦白。
他們幾人在得知沈輕計劃的時候,就安排了另外一個,沈嚮導不那麼危險的計劃。
結果沈輕死活要入局,江臨臨時改變了計劃。
“我聽聽。”沈輕揉揉自己的眉心,今天一天己經足夠亂了。
“計劃中我會全程潛伏,在你身邊保護。”江臨勾唇,喝了一口水,不急不慢的開口,“我會以‘叛逃情報官’身份投誠,把你綁過去當做見面禮。而厲沉在外圍隨機應變策應,向勤……”他頓了頓,眼神複雜,“他若真在乎你,自然會守住那些人的退路。”
“這個計劃,既折損了你,又折損了我。不明白,你們怎麼想的。就是為了派人跟我進去,保護我。”
“你仔細想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江家是堅定站在元帥那邊。你叛變,還不如我叛變來的更加可信。”這下,總算是輪到沈輕嘲諷江臨。
“你先別急,要反其道而行。就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江家是元帥黨,我的叛變才會更加有價值。”江臨對於自己的計劃很自信,畢竟江家的聲譽擺在那裡。
“江臨,以前你套取情報的時候,用過這一招嗎?會不會己經沒有什麼信用。”沈輕倒是想起來,套取情報的人,要善於偽裝,善於隱藏。
江臨當時不就是偽裝成自己的預備哨兵,身份是警衛隊。咦~~~
“自然不會,如果不是我自爆,你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是江家的人。這個世界,姓江的人何其多。如果每個姓江的都是我們江家人,那……”江臨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如果真的有那麼多江家人,元帥也不會那麼苦惱。”
“先不說這個,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我可以以別的身份去投靠那些人,比如混進第七區的諜。然後接到了上級的任務,和上級一起綁架你。很不巧,上級為了掩護我們完成任務,犧牲了。所以只剩下我了。”
江臨的腦子轉的很快,首接在全息螢幕上,當場改計劃。
“江臨,你們所有人的吸引力都沒有嚮導大。”沈輕一把抓住江臨飛舞的手指,“而且這是你簽訂的時候答應我的。”
“我答應你了,我的計劃裡面不也帶了你。”江臨反握住沈輕的手,低頭想在手背上親一下。
“聽著,他們的目標本來就是我,所以我作為誘餌最是萬無一失。”沈輕抽回自己的手,瞪了一眼江臨的輕浮。
“而且根據大家對於嚮導的刻板印象,綁架嚮導不會用到太強硬的手段。關押嚮導的守衛也不會很嚴格,也不會特別吸引他們的關注。”
“可是如果是你們哨兵去,只怕他們不單單是粗暴對待,只怕為了表達衷心,會讓你們簽訂什麼奇怪的條約。到時候你們受到折磨,辛苦的不也是我。”
沈輕所有的計劃都是建立在這個世界的人對於嚮導的刻板印象,嚮導就是花瓶,一個需要哄哄就能搞定的人。
江臨無法反駁,畢竟沈輕說的都是事實。
就連他們自己綁架嚮導的時候,也不會過多的苛責,甚至有時候還會好吃好喝的供著,保護向導的生命。
“好好,你最厲害。”江臨收起了全息螢幕,舉雙手錶示投降。








